秦瑤光昂著頭緩緩坐了下去,莫測高深地看著顧念之笑了,“我勸你還是不要東拉西扯。不就是說我不該綁架你嗎,我認罪不行嗎?”
她嗤地一聲笑,被法警帶出去到旁邊的小黑屋裡關押。
顧念之莫名其妙地回頭,正好看見何之初一臉寒霜,跟著何承堅後面迅速走了出去。
謝清影追了幾步,但是被何之初的生活秘書攔住了。
那人客客氣氣地說:“謝小姐,何少跟首長有要事商議,您請等一會兒。”
謝清影只好停下腳步,兩手緊緊抓著自己愛馬仕kelly包的手柄,很是擔心地問:“何伯父剛才的臉色很不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們有隨行的保健醫生,您別擔心。”那人說著,已經快步追了上去。
何承堅腳步不停,脊背挺直地往法庭外面走去。
他沒有在任何一間房間裡停留,直接出了法院,來到自己的專車上。
何之初緊追不放,一直追到車裡。
“……下車!”他衝著何承堅的司機低吼。
何承堅的司機不知所措地回頭看著何承堅,“首長……”
他只聽何承堅的命令。
何承堅面無表情地抬了抬手。
那司機接了命令,忙推開車門下去了,再順手關了車門,跟何承堅以及何之初的生活秘書們和警衛們一起站在防彈專車四周站崗。
他們的距離離得不遠不近,正好能護住整輛車,但又不至於靠得太近。
其實他們就算貼著車門站著,也聽不見車裡的人說話。
因為這車是特製的,關上車門就自成天地,隔音效果非常好。
深茶色的車窗里升起了窗簾,連外界的視線都隔絕了。
現在身邊的人都走光了,何之初才咬牙切齒地問:“爸,念之說的是不是真的?!秦瑤光真的用她做**實驗?!就是為了給我治病?!”
剛才秦瑤光在法庭說只是“捐骨髓”,可是那種話,能糊弄一般人,不能糊弄何之初這個當事人。
從秦瑤光這些年對顧念之的態度來看,他一個字都不信秦瑤光只是讓顧念之“捐骨髓”。
而且他也相信顧念之突然說秦瑤光曾經對她做“**實驗”這種話,絕對不是心血來潮胡亂栽贓。
他驚疑不定地看著何承堅,想到剛才何承堅匆匆離開法庭,一顆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可是他像是掉進了無底洞,一直墜落,卻無法觸底,感覺最是折磨人。
何承堅卻冷哼一聲,“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我只知道她治好了你的病。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許再追究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