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守憶垂下頭,不敢看秦老爺子的眼睛,“董事長……”
“還叫我董事長?”秦老爺子看著她好笑,“是嫌我們秦家門楣太低,還是我這個老頭子太老?”
“不不不……”溫守憶忙擺手否認,“秦家太好了,我高攀不。董事長老當益壯,我這個年輕人都趕不呢!”
“那還不叫我外祖父?你跟著浩山他們一樣叫我爺爺都行。”秦老爺子溫和說道,捋了一把自己的白鬍子,“瑤光是氣性大,面子下不來,才不肯認你。但是你想想這麼多年,瑤光對你的好可不是假的。”
溫守憶依然低垂著頭,過了一會兒,才細聲細氣地說:“我知道,我也沒有怪……秦院長的意思。但是何少被次聲武器襲擊的案子,不管怎麼說,董事長都是無辜的,我也是律師,知道該怎麼跟他們周旋,所以我能夠順利接董事長出來。秦院長那邊,我也會努力的,不會讓他們作踐秦院長。”
“嗯,能救固然好,如果不能救,也不用太費力氣。”秦老爺子不以為然地說,“有何少和何將的那一層關係在,他們不敢對瑤光怎麼樣的。”
“可是……我以為秦院長這一次把何家得罪狠了……”溫守憶小心翼翼地說,“顧念之的案子我沒放在心,我擔心的是次聲武器襲擊何少的案子。”
“這個案子是較棘手,所以我讓你索性把律師團撤回來,只給她一個初出茅廬沒有經驗的小律師。這樣能讓何家出口氣也好。”秦老爺子嘆了口氣,“雖然瑤光一把年紀了,又固執不聽話,可她終究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不會不管她的。”
溫守憶放了一半的心,但是又擔心秦瑤光被顧念之所逼,在法庭胡亂說話不好了。
秦老爺子哈哈大笑,得意地說:“你放心吧,有人我們還擔心瑤光會亂說話!——有他在,瑤光絕對不會亂說話!”
秦老爺子可是知道自己的女兒對何承堅的執念。
溫守憶想了一下,好地問:“……是何將嗎?我知道何將和何少都會去旁聽的。”
“還能有誰?”秦老爺子半是感慨,半是無奈地說:“這都是陰差陽錯,天意弄人啊……”
溫守憶見秦老爺子話裡有話,趁機問道:“董事長……當年我媽咪是怎麼跟何將訂婚的?”
“還叫我董事長?叫董事長是外人,我為什麼要把秦家的事,說給外人聽?”秦老爺子欠身去沙發旁邊架子擱著的鳥籠里逗鳥。
溫守憶彆扭了一會兒,才小聲說:“……外祖父,您跟我說說唄……”
“哈哈哈哈,好,我說了。”秦老爺子笑容滿面地回過頭,打量了溫守憶一眼,說:“瑤光十六歲來帝都大學,認識了何家公子何承堅。兩人一見鍾情。何家那時候老爺子還健在,非常喜歡瑤光。瑤光十八歲的時候,在何家老爺子的主持下,跟何承堅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