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何之初犀利地看了過來,“那請問被告秦瑤光女士,數十年前跟你做整容手術的高手是誰?”
“他的技術,放到現在也是超越時代水平的。這種高科技,難道不是國家重要機密?”
顧念之跟著說:“我同意何律師的話。一般醫生的高超技術,那是科學。你的整容醫生為你整的容,簡直成了玄學,是帶預言性質的。——妥妥的國家一級機密!”
秦瑤光見這兩人一唱一和顛倒黑白,心裡氣得不得了,心想何之初明明是不想顧念之的特殊體質曝光,卻把這個屎盆子扣在她頭上,這是當她好欺負?
她兩手緊握成拳,惱道:“別以為你就能一手遮天!我告訴你,你現在把我關起來,外面自然有人把真相放出去!”
這是在威脅何之初了。
何之初立即說:“原來你還有同夥。好,我現在就向軍事法庭申請搜查令和逮捕令,馬上去追查你的同夥。”
何之初說著,對法官微微躬身:“法官大人,我現在以軍部最高委員會秘書處的名義,將被告秦瑤光帶走,由軍事法庭接收此案。”
法官也察覺到案情脫離了他的掌控,忙說:“只要手續齊全,我們會配合軍事法庭的行動。”
“謝謝法官大人。”何之初給法官敬了一個軍禮,回手向旁聽席上一揮。
他的幾個警衛和生活秘書已經快步走過來,將被告席上的秦瑤光圍了起來。
秦瑤光怒視著他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何之初的警衛一個手刀砍在後頸,將她打暈過去。
坐在她旁邊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律師見狀,直接嚇暈了過去。
顧念之過意不去,看著何之初的人將暈倒的秦瑤光帶走之後,才托人把這暈倒的小律師送回秦氏私立醫院集團。
她的案子跟何之初被次聲武器傷害的案子合併在一起,由軍事法庭全面接管。
以後的審訊,除了原告和被告以外,就只有最高安保權限的人能夠出席和旁聽。
秦瑤光可以請一個律師,但是她的律師,必須經過最嚴格的政審和安保審核,還要簽下很多保密協議才能出庭。
這種人可不好找。
不過這不是顧念之需要擔心的。
她從法庭直接回到自己的公寓,連衣服都沒換,也不像以前一樣,一回來就趕緊洗個澡。
她放下公文包,坐在沙發上沉吟。
公寓的大門打開,路近和霍紹恆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顧念之抬起頭,冷冷地看著走在最前面的路近,說:“路大董事真厲害,連親子鑑定都能出具假證明。”
她上來就說路近上一次的親子鑑定是假的,打了路近一個措手不及。
他僵硬地站在客廳的入口處,訕訕地說:“念之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什麼,路大董事不明白嗎?”顧念之抱起雙臂,氣勢十足地質問,“我再問您一遍!那個親子鑑定到底是怎麼回事?!——您別再拿那些假證明搪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