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字典里,沒有逃避兩個字。
顧念之也認真地說:“爸,如果真的有人覬覦我的體質,我的基因,您以為不把這件事說出來,他們就會放過我了嗎?”
“想想八年前的綁架。如果不是您中途截胡,我現在要麼是實驗室里的活死人,要麼已經成了標本。”
路近的手緊了緊,眉頭皺了起來,“所以我不能讓他們得逞。秦瑤光擔著你親生母親的名頭,以她的本事,那些人不會越過她來對付你。所以我們只要對付秦瑤光就可以了。如果秦瑤光發現她的秘密敗露了,她會鋌而走險,拿你跟別人做交易。”
顧念之嗤笑,“說來說去,您就是不敢跟秦家正面槓。”
秦瑤光背後站著的是秦家,秦家的財力勢力已經成了“巨無霸”。
路近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就當爸爸膽小,不敢跟秦家正面槓吧。”
顧念之看路近愁成這樣,忙說:“爸,您別擔心。何少會幫我們的,秦家再厲害,還要看何家臉色呢……”
路近幾乎不敢看顧念之的眼睛。
他哪裡是怕秦家?!
他忌憚的明明是另外一個人!
可是看著顧念之明媚的笑容,璀璨的雙眸,路近一個字都沒提。
他點了點頭,“何少確實不錯。今天在法庭上,他幫了你很多忙。他也是個出色的大律師。”
顧念之拉著路近在沙發上坐下,說:“那是一定的啊!他還是我的研究生教授呢,再說何夫人本身也是大律師,何少這是家學淵源。”
路近沉默地點點頭,“何夫人自然是最厲害的。”
“可惜她去世得太早,不然我還能向她討教討教。”顧念之很是遺憾,她用手托著腮,神往了一會兒。
霍紹恆跟著走過來,在顧念之和路近對面坐下,淡淡地說:“秦瑤光現在拒不承認整容,看來十歲之前嬰兒期和童年期的照片還是要找一下。”
顧念之的思緒被拉了回來,她皺起眉頭,很是不解地問:“她真的是整容嗎?雖然我在法庭上一口咬定,但是我還是覺得這種整容太神奇了……”
路近湊在一起的兩個大拇指微微動了兩下,他看了看顧念之,又看了看霍紹恆,欲言又止。
霍紹恆不動聲色地說:“路伯父有什麼見解嗎?說實話,我也很疑惑。我相信秦瑤光是整過容的,但是她怎麼能恰好整成跟念之長大後的相貌那麼像呢?”
霍紹恆想起他第一次見到顧念之的情形,那時候,顧念之跟現在的樣子也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