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是女生外向!”路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
吃完早飯,顧念之就開始收拾行李,打算晚上跟霍紹恆一起坐路近的專機去c城。
霍紹恆也回了一趟蘇聯大使館,跟那邊打了個招呼,說自己要回c城的總領事館。
他的正式職位其實是在c城的總領事館,但因為身份特殊,大部分時間待在帝都的大使館也沒人說什麼。
他現在要回c城的總領事館,帝都的蘇聯大使館人員連忙幫他收拾行李。
霍紹恆的東西很少,只拎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和電腦包就走了。
晚上兩人上了路近的專機,霍紹恆見駕駛艙里已經有飛行員了,跟他打了個招呼,知道這是路近派來的飛行員。
路近沒有送顧念之,而是霍紹恆去公寓把顧念之接過來的。
顧念之坐在專機靠窗的位置上,看著飛機徐徐起飛。
夜空里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地面上燈火輝煌。
從高空看帝都的夜景,就像一個大大的圍棋盤,一閃一閃的燈光就是圍棋子,在棋盤上星羅棋布。
雨絲被燈光照得一片昏黃,煙雨迷離,好像江南的夜景。
霍紹恆坐在她身邊,側過頭,不知道是在看顧念之,還是在看機窗外面的景色。
不過他的身子越來越靠近顧念之,就在他的臉幾乎接觸到顧念之的側臉的時候,他們座位上方的擴音器里突然傳來路近憤怒的聲音:“彼得!你在做什麼?!”
顧念之和霍紹恆都是一怔。
兩人不約而同抬頭看著頭頂的方向。
原來就在他們座位上方,有一個小小的攝像頭,正對著他們的方向。
路近在自己的公寓裡大發雷霆:“彼得你再這樣,我讓人把你從高空扔下去!”
顧念之:“!!!”
她急忙和霍紹恆拉開距離,對著攝像頭的方向說:“爸!彼得先生沒有做什麼啊?您別這樣,我害怕……”
一聽顧念之“害怕”,路近滿腔的火氣立刻煙消雲散。
他伸出手,顫抖地撫摸著面前顯示屏上顧念之嬌俏靈動的面容,淚水無聲地流了滿臉,但是他說話的聲音卻沒有絲毫變化,依然虛張聲勢般吼著:“我姑娘別怕,爸爸就是嚇唬嚇唬那些臭男人!他們都這德性,三天不打,就蹬鼻子上臉!”
說得跟他自己不是男人一樣。
顧念之:“……”
霍紹恆不著痕跡地往旁邊坐了坐,也拉開了跟顧念之的距離。
他剛才也是有些忘形了,都忘了這是路近的專機,他在裡面肯定安裝了各種監控。
在路近眼皮子底下企圖跟顧念之親熱,這不是找打嗎?
將心比心,霍紹恆想如果自己的女兒將來跟別的男人這麼親密,他的第一個念頭也是要打斷那個男人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