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也想明白了,將藥膏旋上蓋子放小藥箱,淡聲說:“應該是當年的車禍成了大新聞,秦素問成了社會關注的對象。他們要是再下手弄死她,恐怕會被人看出有問題,打草驚蛇,引火燒身。”
“對,就是這個原因!”顧念之睜開眼睛,看著霍紹恆說:“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霍紹恆微微一笑,看著顧念之白皙的小臉上紅疹點點,上面還覆蓋著一層白色藥膏,他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難看,反而認為俏皮趣致可愛至極。
顧念之沒照鏡子,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形象,她從霍紹恆腿上坐起來,很激動地說:“所以秦霸業的嫌疑又多了一重!”
“基本上可以斷定就是他下的手。”霍紹恆沉吟說道,“我們缺少的只是直接證據。”
當年的秦素問,就是在這一點上被難倒了,所以選擇“停止調查”的吧?
顧念之從沙發上站起來,在客廳里轉著圈兒的走動,開始還原他們了解到的事實真相。
“……首先,應該是秦霸業看上了那塊地,想買。”
“然後找到地的主人,開始談價。”
“秦會昌他們肯定是不想賣的,從今天他這個同事來看,他們也不差錢,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他們又答應賣地了。”
“而且賣的不便宜,所以我主觀上還是認為當時秦會昌他們應該是有什麼事需要用錢。”
“賣地之後回到c城,按這個老人的回憶來說,應該是很快就出了車禍。秦會昌夫婦喪生,秦素問重傷毀容。”
“然後被c城的孤兒院收養,接著,c城孤兒院的院長被曝光貪污孤兒們的財產,被送進監獄,五年後在監獄裡自殺。”
“c城孤兒院後來被秦氏孤兒院收購,秦素問就在秦氏孤兒院裡長大……直到後來上大學,被當時年輕的何上將因為一個背影錯認為秦瑤光。”
顧念之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疑惑地問:“……秦素問的背影為什麼會跟秦瑤光相似?”
霍紹恆伸著長腿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正好在背光的地方,胳膊肘撐在沙發扶手上,一手撐著下頜,深思道:“能讓何承堅認錯,那相似的程度想必是異乎尋常。”
顧念之想不出來那是一種怎樣的相似,也懶得再想了,說:“等以後有機會問問何少。”
他作為兒子,肯定能說出到底有多像。
霍紹恆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你倒是把何之初當成你的顧問了,凡是有不明白的就去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