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在當時看來無足輕重的地,如果兩家是很近的親戚關係,根本就不需要這麼複雜。
況且從兩家人的祖輩來看,應該也不是一家人。
不過正好同姓而已。
路遠點了點頭,“我想來想去也認為只有這個原因。秦家現在被何家拖住了,我們暫時可以不用管,先顧著路近那邊要緊。”
霍紹恆“嗯”了一聲,想起顧念之“懷孕”的事,欲言又止。
很是頭疼怎麼跟路遠解釋。
路遠見他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不滿地哼了一聲,“跟我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話嗎?”
霍紹恆苦笑著低下頭,想著下飛機之後再說吧。
他現在連用簡訊都不敢說這件事。
……
顧念之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發現已經到紐約的甘迺迪國際機場了。
揉了揉眼睛,去浴室里梳洗了一下,戴上墨鏡,跟著霍紹恆走下飛機。
路遠早已在下面的車裡等著了。
她彎腰上了車,問道:“是直接去我爸爸那裡嗎?”
路遠點了點頭,異常和藹可親地說:“馬上就到了,你餓不餓,想吃什麼,伯伯給你做。”
顧念之:“……”
這是連路總的身份都放棄了麼?
直接以伯父自居了。
顧念之扯著嘴角笑了一下,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謝謝路總……伯父……我現在不餓。”
為了不被路遠探究的眼神掃視,顧念之閉上眼睛裝睡覺。
但是看在路遠眼裡,這儼然已經是孕婦嗜睡的症狀之一了。
他從車裡拿了一床毯子過來,給顧念之細心地蓋在身上。
顧念之瑟瑟發抖,從毯子底下攥著霍紹恆的手求救。
霍紹恆微笑著坐在她身邊,對坐在對面的路遠說:“路總別麻煩了,有我照顧她就行。”
路遠哼了一聲,“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就拿出一張大大的報紙展開,擋在自己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