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娘就是厲害!”路近嘖嘖有聲,朝她豎起大拇指。
路遠還不知道這件事,不過以他的經驗,也聽得出來顧念之說得不盡不實,是典型的“只報喜不報憂”。
不過他也沒拆穿她,跟著說:“現在你信了吧?你姑娘這就比很多人要強了,你還在擔心什麼?”
路近在腦海里思索起來,最後說:“行,但是這件事我一時沒法說給你們聽。這樣吧,今天我要去洛勒大廈開一個會,我會戴著視頻即時通訊攝像機,到時候你們在電視上看就明白了。”
顧念之驚訝起來:“您去開會還要帶攝像機?會不會太麻煩,目標太明顯啊?”
路近笑了起來,他從衣兜里掏出一副金絲平光眼鏡戴上,說:“……這就是我的視頻即時通訊攝像機。”
說著,他打開客廳里掛壁曲面電視,很快,他眼鏡里看到的內容都出現在電視屏幕上。
“這麼厲害?”顧念之嘆為觀止,對著電視上的自己笑了。
“這個不會被安檢查到吧?”霍紹恆不知道路近要去開什麼會,但在美國舉行公眾活動,哪怕是開會,安檢是少不了的。
路近搖了搖頭,“這個東西怎麼查?能知道我這個眼鏡有問題的人,也就是你們。你們不出賣我,就沒有人知道。”
顧念之無語了,“我們怎麼會出賣您?您想太多了。”
他們三個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會出賣路近的人。
就算他們想出賣,也不知道賣給誰!
路近笑著點點頭,“我知道啊,所以我告訴你們了。”
他取下金絲平光眼鏡,“我還要改裝一下,失陪。”
路近走到自己的臥室去換裝扮,路遠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關上的臥室門,恍然道:“我知道他要去哪兒了。”
顧念之和霍紹恆一齊看著他。
“……你的父親還有一個身份。”路遠有些尷尬地說,“路近這個路氏集團大股東,只是他的身份之一。”
“還有一個身份?”顧念之驚訝得嘴都合不攏了,“我爸到底要做什麼?”
“這個我也不清楚。”路遠沉吟道,“你被送走之後,你父親身體恢復了,就開始著手辦這件事。當時他跟我說,這樣做的原因是放不下科研工作,要跟世界上的科研成就保持同步,密切關注基因科學的最新發展。”
顧念之吁了一口氣,緊張的情緒放鬆下來,笑著說:“原來是科學家啊……那沒事了,我爸這也算是把他自己充分利用了……”
這樣的天才,不做科學家實在是人類的巨大損失。
看著顧念之釋然的笑容,路遠微笑,“不是科學家。”
“那是什麼?有什麼比科學家本身還能更關注基因科學的最新發展?”顧念之不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