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上,洛勒似乎被大家的反應激怒了,冷笑道:“你們覺得很可笑?你們覺得是天方夜譚?可是我們洛勒家族在紐約、柏林以及華夏的實驗室,正在緊張工作當中,最近取得了突破性進展!相信不久之後,你們就要拿著錢排著隊求我來給你們改良基因了!”
這麼厲害?
屋裡的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質疑。
這裡坐的每個人都是人精,對於他們來說,一個美好的藍圖和一句激動人心的口號是不足以讓他們信服的,因為他們自己都很擅長這麼做。
只有拿出真憑實據,也只有真憑實據,就跟真金白銀一樣,才能讓他們信服,讓他們頂禮膜拜,繼而成為追隨者。
洛勒的視線從這些人的臉上掠過,看見他們的神情從不信到半信半疑,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只要他們能信一點點就可以。
因為他需要錢,需要很多錢,來支撐他遍布世界各地的生物基因實驗室。
他需要說服更多的人加入他的項目,從而注入新的資金,來維持項目更好的運轉。
洛勒等了一會兒,讓這種半信半疑沉澱下來之後,正要再加一把火,突然看見坐在他對面的那個沉默不語的科西嘉人站了起來。
這人正是路近扮作的馮·羅爾斯德。
他穿著剪裁合身的燕尾服,胸前還掛著一條銀白色的懷表鏈子。
只聽他疑惑地問:“洛勒先生,我記得你這個項目是從你曾曾祖父就開始的吧?迄今為止,是不是快一百年了?”
洛勒窒了窒,很快笑著說:“是啊,我曾曾祖父是這個項目的發起者。”
“如果我沒有看錯,你們家的這個項目,在二戰後取得了長足進展,你能詳細說一說,你們是如何在二戰後取得突破的嗎?”
洛勒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依然很紳士地笑著說:“這些屬於我們的科研機密,請恕我無可奉告。”
“……但是你想我們投錢。”路近一針見血,十分犀利:“你連你的具體計劃都不說,就想要我們投錢,就算是龐氏騙局也沒這麼離譜吧?”
“哪怕是畫餅充飢,你總得畫個餅給我們看看啊……”
屋裡的人又鬨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