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抿嘴笑了起來，打趣道：“你爸爸都不覺得不好意思，你幹嘛覺得不好意思？”
顧念之看了一眼電視屏幕，發現那上面的“馮羅爾斯德”果然一臉感興趣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他就是洛勒正在滿口稱讚的“顧祥文”。
洛勒激動地說：“他和秦瑤光女士都曾經對受精卵成功進行‘基因編輯’，並且讓受精卵存活下來！”
路近眨了眨眼，好奇地問：“顧祥文？這人是誰？很有名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他很多年前很有名。”洛勒尷尬地擦了擦額頭的汗，“後來他在華夏犯事了，被通緝，最後被火燒死了。”
“嘖嘖……”巴特先生非常惋惜的搖了搖頭，“普通人就是如此愚昧，總是要用火燒死異端。我們中真正的天才，就是他們眼裡的異端。宣傳日心學說的布魯諾，為人類取得火種的普羅米修斯，都跟火結下不解之緣。”
“願上帝保佑他。”
巴特在胸前劃了個十字。
路近跟著裝模作樣說了一句“阿門”，然後好像感興趣一些了，問洛勒道：“那你說的非常接近‘完美基因’的DNA樣品是怎麼回事？從哪裡弄到的？顧祥文很多年前就死了，這個‘完美基因’的DNA樣品跟他有關嗎？”
洛勒遺憾地搖搖頭，說：“可惜顧祥文的天才不是在生物基因方面，而是在高能物理方面。”
“他進行基因編輯的受精卵長大成人後，並沒有表現出‘完美基因’的特質。在後來的研究當中，她也沒有表現出來‘超級人類’的素質，因此被我們的實驗人員認定失敗了。”
顧祥文進行“基因編輯”的只有顧念之的DNA。
如果顧祥文的實驗被認為失敗了，那這個送來的DNA樣品，是誰的呢？
路近的臉色有些古怪了，他還以為對方送來的是顧念之的DNA樣品……
雖然他當年把秦瑤光實驗室里有關顧念之的一切資料都銷毀了，但是顧念之現在回到這邊世界，曾經跟秦瑤光他們接觸過很多次，他們隨便弄一點她掉落的頭髮都能進行DNA分析。
所以他先入為主，一直覺得這件事瞞不住了。
可是洛勒的話，讓他對自己的分析有了懷疑。
眼神閃爍地坐了下來，路近“哦”了一聲，“如果顧祥文做的實驗最終失敗了，那誰的實驗成功了？”
洛勒揚起笑容：“當然是秦瑤光女士的實驗。她進行基因編輯的那個受精卵如今長大成人，在實驗室的追蹤研究中發現，她的基因，是目前為止，最接近‘完美基因’的基因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