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眯著眼睛笑了一下,打圓場說:“念之是小姑娘,善良又心軟,太狠的事情她不喜歡聽。”
路近皺起眉頭,認真地說:“沒事,我早想好了,讓他自然死亡的方法有很多種,最簡單的一種方法可以用數學計算出來。”
混沌數學?
顧念之突然有些心虛,忙扯開話題,胡亂說道:“爸您上次在那個什麼閉門圓桌會議上說洛勒家好像缺錢?所以才找你們來投資?”
路近眨了眨眼,對顧念之突然轉移話題有些不適應,但還是點了點頭,說:“嗯,我推測他們家的財務狀況是出問題了。本來他們是打著主意,要在基因製藥和基因科技上拔頭籌,賺一大筆,結果都一百多年了還沒有出成果,再有錢的家族也經不起這樣的投入。”
“那好啊!”顧念之靈機一動,雙掌一闔,說:“既然他們已經開始入不敷出了,我們不妨從股市入手,榨乾他們的信託基金,弄垮他們的家族企業,讓他們變成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這樣我看你還怎麼拿錢砸人,追著她的基因不放!
顧念之笑得像只小狐狸。
路近、路遠和霍紹恆三人不由面面相覷。
臥槽!
這招可太狠了吧!
對於這些有錢的資本家來說,最怕的是什麼?
不是死亡,而是沒錢!
如果能榨乾他們的資金,那他們就沒有辦法繼續支持處於世界各地的實驗室,當然也沒有辦法興風作浪了!
路遠斜了霍紹恆一眼,戲謔道:“這就是你家善良又心軟的小姑娘?——瞧這手段,完全是兵不血刃的釜底抽薪,要將洛勒一家打入十八層地獄啊……”
霍紹恆不動聲色摸了摸鼻子,笑著說:“路總過獎,她還年輕,別太誇她,她會驕傲的。”
“我這是在夸?”路遠被霍紹恆的不要臉氣笑了,用手點了點頭,“好好好,難怪念之能長成這樣,你可是功不可沒。”
“都是念之自己聰明能幹,我只是給予良性引導。”霍紹恆一本正經地說。
他一般不會說這些沒營養的話,跟人打嘴仗在他看來只能逞一時之快,純粹是浪費時間。
但真的要打嘴仗的時候,他一句話就能把人活活噎死。
路遠有些心塞。
路近也轉過彎了,越想越激動,說:“就這麼辦!還有一個月時間,我不把洛勒家的石頭都榨出油來,我就不姓路!”
又來了……
顧念之撫額苦笑道:“爸,您本來就不姓路,您是忘了我姓什麼?”
路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