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到了洛勒家族位於曼哈頓上東區的大宅里,司機恭恭敬敬給她拉開車門。
溫守憶探頭看了一下這座非常有歷史感,但卻保持得跟新的一樣的大宅,在心裡倒抽一口涼氣。
能在曼哈頓上東區住這樣大的房子,比何家在華夏帝都二環擁有草坪的大宅還要令人驚嘆。
雪白的樓面,用了很多曲面裝飾,因此並不顯得突兀,而是處處彰顯巴洛克建築風格,是一種低調但又傲慢的炫富。
溫守憶有些緊張,這一瞬間又不怎麼自信了。
她忐忑不安地下了車,在兩個穿著黑白制服套裙的女管家的引導下,進了洛勒的家門。
洛勒家大宅的客廳也是巴洛克式風格。
這種風格的裝修特別考驗建材和軟裝的質量,稍微不妥就會顯得廉價而繁瑣。
洛勒家則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各色大理石、寶石和青銅,甚至黃金等材料都被充分利用起來,裝點著寬敞的空間,並不顯得擁擠,只讓人手足無措,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溫守憶幾乎是屏息凝氣,才能從掛著倫勃朗名畫的玄關處戰戰兢兢走了過去。
奢侈,真是太奢侈了!
別的富豪得到一副倫勃朗的名畫,都會珍而重之地放到銀行最隱秘的保險柜里存放起來。
哪裡像洛勒家族這樣,大大咧咧地掛在玄關的牆上,就跟普通人買的十塊錢一張的印刷裝飾畫一樣……
這就是實力啊!
溫守憶在玄關處等著的時候,仔細看了這幾幅油畫,確定都是真跡。
不過用膝蓋想也知道,洛勒這樣的家族,有必要把假的印刷品掛在自家門口嗎?
被來往的那些非富即貴的人看見了,還不笑掉大牙?
那也忒掉價了……
溫守憶的敬畏於是更深了。
等她見到洛勒那張曾經在電視上見過的面容,幾乎小跑過去,彎腰跟他行禮,用流利的英語說:“您好,洛勒先生,很高興認識您。”
洛勒上下打量著她,微笑道:“溫小姐是吧?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他很親切地跟溫守憶握了握手,帶著她在金絲絨沙發上坐下。
坐下之後,溫守憶才看見在長沙發的角落裡還坐著一個男人。
日耳曼人的金髮碧眼,沉默不語地看著他,目光犀利而清冷。
溫守憶眼神閃了閃,他怎麼在這裡?
洛勒見溫守憶注意到坐在沙發一角的萊因茨,主動介紹說:“這是我的朋友,萊因茨。”
又跟萊因茨說:“這是我最尊貴的客人,溫守憶小姐。”
溫守憶笑著點點頭,跟他們寒暄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