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因茨回過神,怒吼一聲,抬手對著霍紹恆的方向連開數槍!
霍紹恆一腳踹上附近的一棵大樹,飛身躍起,同時朝著萊因茨的方向也連開數槍!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經交手了幾個回合。
霍紹恆分毫未損,萊因茨的臉頰卻已經被流彈擦破了皮。
他用手背抹了抹,看見手背上的血,冷哼一聲,突然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微型手雷,讓路近站的方向扔了過去。
轟地一聲巨響,手雷發出震天的爆炸聲!
萊因茨的動作太迅速了,霍紹恆來不及攔截那枚手雷,情急之間,整個人飛身而起,將路近拽了一把,自己用後背幫路近擋住了飛濺的炸彈碎屑。
他悶哼一聲,也抬手扔出一枚帶著濃煙的催淚彈,然後拉著路近上了車,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萊因茨沒有口罩,被催淚彈熏得眼淚直流,根本睜不開。
等他睜開眼睛,發現剛才那兩個蘇聯克格勃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林間空地里,只有他的那輛車靜靜地矗立。
周圍橫七豎八全是被那人的特製麻醉劑放倒的人。
萊因茨黑著臉走過去,一腳往離他最近的手下踹去,他將那人踹得都飛起來了,可是那人落地之後,還是暈迷不醒。
萊因茨悚然而驚。
他這些手下都是跟他一樣接受過抗麻醉劑訓練的人,他很清楚,市面上一般的麻醉劑確實對他們不起作用。
可是路近的麻醉劑,好像真的比市面上一般的麻醉劑要強大。
可是為什麼,對他依然不起作用?
萊因茨知道自己不應該被敵人的話左右思想,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去想……
懷疑一切的慣性思維已經深入他的骨髓,他不得不開始懷疑,春苗孤兒院,里德希,還有那人說的“超級戰士”,到底是怎麼回事。
……
路近和霍紹恆終於回到他位於紐約中央公園豪宅去的頂層豪宅公寓。
一進門,霍紹恆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他的白大褂已經脫下來了,露出裡面穿著的黑色t恤和迷彩褲。
顧念之忙跑過去將他扶起來。
手無意中在他後背蹭了一下,頓時蹭了滿手的血。
“霍少!”顧念之顫聲叫了起來,“爸!霍少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