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一直堅持秦素問的死跟他有關,這些年也一直在做各種事為自己贖罪。”
“他曾經說過,說他不會調查任何事情,就讓這些事情隨著一部分文件資料的“丟失”,而徹底沉入海底。
“文件資料的‘丟失’?這是怎麼回事?是什麼性質的文件?”顧念之忙追問道,已經自動進入了律師模式。
路遠偏頭想了一會兒,說:“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其實並不清楚,我也沒問。”
“他既然來投奔我,我就邀請他跟我一起從商,給他乾股。”
“但是路近工作了一天就辭職了,說他還是適合做科研。”
“後來我就讓他直接做幕後老闆,讓他出技術入股,跟我一起創辦網絡安保公司。”
“他的技術太先進了,我給了他一多半的股份,只希望能留住他。”
顧念之聽得津津有味,但直到路遠說完了,顧念之也沒聽到她想聽的原因,不由又問:“我爸爸當初為什麼會寧願背負重要嫌疑犯的名聲,也不願意重提當年秦素問的案子?”
“秦素問是猝死,這一點毋庸置疑。”路遠斬釘截鐵說道,“你父親不是一個喜歡隨便攬事的人,所以他如果說一件事是他做的,那就肯定是他做的。”
“那也不一定。”顧念之不以為然地往後靠坐在沙發上,“他曾經也跟我說他不是我父親。”
路遠:“……”
這句話可真難洗。
路遠牙都疼了,最後只能硬著頭髮說:“你父親他本來以為你們不能相認,所以才沒有承認他的真實身份。”
“現在沒事了,他還有什麼話不能說呢?”顧念之納悶說道,“是因為我可能是他和秦素問的親生女兒嗎?”
路遠尷尬地移開視線,說:“這件事還只是在猜測階段吧?你有實證證明你是秦素問的親生女兒?”
顧念之笑了起來,“我當然有證據,而且其實只要驗證DNA就可以確定親子關係。”
“可是您也知道,我的DNA比較特殊。”
“何少、霍少和父親費了那麼大力氣,才把我的DNA情況隱瞞下來,我就不能冒著會出簍子的風險,再把這件事揭開。”
路遠欣慰地點點頭,“你知道就好,那你打算怎麼打這個官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