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有些擔心謝清影跟顧念之接觸多了,發現了她那個“朋友”是誰。
畢竟謝清影可是顧念之那個“朋友”的親外甥女。
雖然大部分時間他們都不熟悉,因為顧祥文已經隱姓埋名十幾年了。
謝清影沒有反駁,很溫柔地說:“好,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也沒有不想你去。”何之初有些尷尬了,“如果你實在想去,自然可以去。”
謝清影很明智地不再提這個話題,去廚房做麵條去了。
……
顧念之回到自己公寓,路近馬上跟了進來。
他關上門,看著顧念之回過頭,忙說:“我是擔心你,不是故意要跟蹤你。”
顧念之的神情還是很清冷,淡淡地說:“就算跟蹤我也沒關係,畢竟我是您的實驗品,您總得跟蹤實驗品的成效是不是?”
路近心裡十分難受,知道自己是真的傷了顧念之的心。
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跟著顧念之走到廚房,見她口渴要喝水,忙上前一步,給她倒了一杯水。
顧念之:“……”
“您想做什麼?”顧念之在餐桌前坐了下來,“我很累了,想去睡覺。”
路近的手在褲縫上蹭了兩下,喃喃地說:“念之,我剛才聽見何之初跟你說的話了。”
顧念之嘴角抽搐了兩下,“您可藏得真好。”
她的心情太激盪了,根本沒有覺察到附近有人。
何之初不知道有沒有覺察,但他後來說了那麼多話,不排除他是故意的,說出來可以一石二鳥。
因為整個案子的關鍵,其實是路近,也就是顧祥文。
只有他站出來把當初那一個小時的密談內容說出來,才能指導他們正確的查案方向。
可顧念之覺得路近是怎麼也不肯說的,至於為什麼,她想不明白,暫時也懶得去想。
路近其實也知道顧念之和何之初大概都想知道那一個小時裡他和秦素問談了什麼,他並不想說,因為秦素問讓他發誓,不要對任何人再提起這個話題。
路近這輩子沒有發過幾個誓,但有一個算一個,他沒有食言。
而且,他也不能說出來。
路近看著顧念之一臉的不悅,訕訕地沒話找話:“素問當年原來對你這麼好,我知道我的決定沒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