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病史?”秦致遠愕然不已,“為什麼這麼問?據我所知,我們的家族裡,幾乎沒有人得心臟病啊?”
“沒有人得?”顧念之笑了一下,“秦素問大律師好像心臟就不好吧?我看醫生的診斷,說她的心臟病是先天性的。”
先天性的,說明跟遺傳有關,也就是跟基因有關。
“你說我姑姑啊?好像是吧。”秦致遠記得不太清楚了,“你可以去問問何少,他應該最清楚。”
“我問過了。”顧念之不緊不慢地說,“他說他母親的心臟不太好,醫生曾經診斷過是先天性的。可是你又說你的家族裡沒有心臟病史,那難道秦素問大律師是從母系那邊遺傳了心臟病?”
秦致遠思考了一下,說:“如果姑姑的母親家族裡有這種心臟病史,我們家應該不會跟他們結親的。我們秦家在建國以前也是大家族,不說講究門當戶對,但對方的身體健康一定會優先考慮。我姑姑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堂祖父,他要結婚,家裡不會允許他跟一個有心臟病史的家族結親的。”
“你的意思是,你的堂祖母,也就是你姑姑的母親,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可能性很小?”
“概率非常低。”
顧念之其實也是這麼想的,但必須要得到有關證明,才能做出這樣的結論。
秦致遠的話,可以說是第一間接證據。
顧念之又說:“那能不能麻煩你和你弟弟一下,什麼時候去我指定的醫院做一個身體檢查,最好拿到一份沒有先天性心臟病的證明?再把你們的DNA樣品給我一份?”
秦致遠警惕起來,“你要做什麼?無緣無故地,為什麼要我們去做這種檢查?還要我們的DNA樣品?”
顧念之也不瞞著他,“是這樣的,我發現當年你姑姑的猝死有些疑點,我懷疑不是自然死亡,是他殺。”
“你說真的?!”秦致遠猛地站了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動著,心情激盪不已,“你有什麼線索?”
“我不能告訴你。”顧念之當然不會和盤托出自己的底牌,她很決斷地說:“如果你願意幫你姑姑一家洗雪沉冤,就答應我的要求。要是不願意,就當我沒說過。”
秦致遠怎麼會不願意呢?
他可是知道自己父親對秦素問這一家有多關心。
可他們的遭遇也最慘。
秦致遠忙說:“你別用激將法,只要真的有疑點,我們一定配合!”
秦致遠說到做到,馬上叫了秦致寧一起去做檢查。
秦致寧開始聽說是顧念之的要求,心裡還有些彆扭,不太願意去,可一聽是跟姑姑秦素問的猝死有關,就馬上跟著一起去顧念之指定的醫院了。
下午拿到檢查結果,秦致遠和秦致寧親自去給顧念之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