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房、坐診、開會、進手術室,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
病人們也穿著整潔的病號服,很有次序地在允許的範圍內活動。
陸安鵬繼續說:“……控方律師剛才提出的第三個疑點,就是為什麼秦素問大律師死前一個月服用的藥物,是由我的當事人秦瑤光開出來的。”
“他們的理由是,我的當事人秦瑤光女士是腦外科專家,為什麼要給心臟病人開藥?”
“我這裡要科普一下家庭保健醫生的概念。簡單來說,我的當事人秦瑤光曾經成功救治何承堅上將和秦素問大律師的獨生子何之初,從而得到何氏夫婦的共同信任。”
“他們選擇她成為何家的家庭保健醫生。”說著,陸安鵬拿著雷射筆,指了指白色投影屏上剛剛出現的一張表格,在那張表格下方,有一個特意用紅圈圈起來的簽名檔。”
陸安鵬說:“這裡就是何氏夫婦兩人親筆的簽名,任命我的當事人秦瑤光作為他們何家的家庭首席保健醫生。”
“這份簽名,可以讓我的當事人秦瑤光在跟何家健保有關的問題上有簽字權,也就是說,她可以開日常保健的處方藥。”
“秦素問大律師死前幾個月吃的藥,就是心臟病人的日常保健藥,經過查實,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控方律師的疑問不成立。”
陸安鵬說著,他製作的小視頻上音樂聲開始變得沉重急切。
一架飛機的圖像出現在投影屏上,然後出現了一座熱帶海島的景象。
陸安鵬說:“這裡是美國的夏威夷會議中心。事實上,秦素問大律師死亡的時候,我的當事人秦瑤光女士甚至不在國內,而是在國外參加國際會議,我這裡有當時的機票、會議邀請,還有當年,我的當事人秦瑤光女士出席會議的新聞和錄像證明。”
“最後……”陸安鵬再一次指向白色投影屏上出現的新畫面,“控方律師聲稱,我的當事人秦瑤光女士謀害了秦素問大律師之後,擔心她做的惡終究會被人發現,就收買了當年給秦素問大律師的屍體做液氮冷凍的一名醫生,將腐蝕性的微生物混入冷凍劑中,最終導致本來應該保存完好的秦素問大律師的遺體,化為了一具白骨。”
“可是這是我從警方獲取的審訊這位醫護人員的監控錄像。”
白色投影屏上出現了昨天警方審問那幾個醫生的短視頻。
這幾個醫生就是十二年前負責給秦素問遺體做冷凍處理的醫生。
視頻上,那個做手腳的醫生面如土色,幾乎哭出來了,正在向警方招供。
“……警察先生,您要相信我,我也是被逼的啊!”
“是那個顧祥文!他殺了秦素問大律師還不夠,還擔心被人發現他做的手腳,趁著何上將要將秦素問大律師用液氮冷凍的機會,找到我,逼著我把一個小試管裡面的東西加到冷凍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