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看你這次怎麼巧舌如簧。
敢對法庭內外的人說,她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嗎?!
敢在全世界面前做親子鑑定嗎?!
再說了,她沒做的事情,憑什麼要她背鍋?
顧念之臉色不變,輕描淡寫地說:“陸大律師,首先,我國法律沒有律師迴避制度,只要我秉公守法,按照法律進行庭辯,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法律考慮我作為本案控方律師的資格?”
“其次,就本案的兩個重要嫌疑人來說,一個是顧祥文,我的父親,一個是秦瑤光,大家都知道她是我的母親。而我為控方辯護的重要一點,就是我認為秦瑤光才是真正兇手,顧祥文並不是兇手。所以對我來說,完全不存在因為親屬關係,就罔顧法律的正義和公平的原則。”
法庭內外剛才沸騰的情緒因為顧念之這一席話,突然安靜下來。
就如翻滾的開水鍋里突然被加了一杯冷水,只來得及發出呲的一聲響,冒出了幾縷裊裊的水汽白煙。
陸安鵬心裡一動,似笑非笑地說:“對啊,顧大律師為什麼要證明是你的母親謀殺秦素問大律師,而不是你父親謀殺?難道不是因為你對母親的嚴加管教從小就心懷怨恨?顧大律師,我看你的年紀也不大,可不要那麼記仇哦!”
他的話綿里藏針,開始貶損顧念之的人品了。
顧念之就等著陸安鵬這句話,笑著說:“對啊,為什麼我要證明是我的母親謀殺了秦素問大律師,不是我的父親呢?雖然我的父親已經被通緝,被人摁上罪名,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死於車禍中的大火了。——為什麼呢?感謝被告律師問了這個很好的問題。”
陸安鵬臉色變了變,心想不好,恐怕是他掉入顧念之的圈套了。
但他很快恢復了正常,將筆記本電腦闔上,示意法庭內的技術人員重新開燈,看向了顧念之。
顧念之不給他反駁的時間,已經開始侃侃而談。
“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我想有一句話大家都不陌生,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長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
“同樣,出現在犯罪現場的人,也並不一定是兇手。”
“就因為我的父親顧祥文是最後一個見過秦素問大律師的人,就說他是謀害秦素問大律師的兇手,請問被告律師,你的基本邏輯呢?有關謀殺案的基本三要素你都忘了是嗎?”
“謀殺案,也就是故意殺人案,有三個基本要素,動機、時機和手段,三者缺一不可。”
“我父親在這三個要素中,只占有時機這一個要素,可他不過是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錯誤的地點,他沒有任何作案的動機和手段。”
“而秦瑤光就不同,她擁有作案的動機和手段,只有時機可能不具備,因為就被告律師當時所說,她當時不在國內,不具備作案的機會。”
“可不管怎麼說,一個三個基本作案要素里,占了兩個的人你不懷疑,非要懷疑只具備一個基本要素的可憐人,請問你居心何在?秦家給了你多少錢,讓你罔顧自己的法律正義和良知,給秦瑤光這種人渣辯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