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握緊了拳頭,眼神黯了黯,跟在顧念之和霍紹恆身後出了法庭的大門。
謝清影快走幾步,跟在何之初身後,見他心情十分低落,輕聲安慰道:“何少,這不是你的錯,都是秦瑤光不好,誰能想到一個親生母親能這樣狠毒呢?”
何之初的眼角抽搐了兩下,看了她一眼,淡淡隱忍地說:“不要說一些自己都不懂的話,這跟你無關。”
謝清影抿了抿唇,體諒何之初今天受到的衝擊,她沒有跟他鬧,只是靜靜地跟在他身邊,一直陪著他。
……
霍紹恆拉著顧念之的手,一路沉默不語,上了車,將車開得飛快,只用了平時一半的時間就回到顧念之的公寓套房。
兩人進了房門,霍紹恆就回手轟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倏然轉身,一手握住顧念之那一把細腰,一手圈住她修長的脖頸,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從他在法庭上看見秦瑤光的實驗錄像開始,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他發現哪怕用儘自己在軍中磨鍊了十幾年的忍耐和克制,也無法抹去自己心底的戾氣和震怒。
那一刻,秦瑤光在他眼裡,已經死了一百八十回,每一種死法都不相同,但同樣的慘絕人寰!
他捧著顧念之的小臉,如饑似渴地吮吻,心裡被掏了一個大洞,只有顧念之能夠填滿他。
“……念之……”
“……念之……”
“……念之……”
在兩人的耳鬢廝磨中,他低沉如同大提琴般的嗓音在她耳邊不斷重複著她的名字。
顧念之也從今天的震撼中回過神,急需有人在身邊能安慰她,保護她,愛惜她。
她跳上霍紹恆的身子,被他圈著腿抱在胸前。
兩人激烈地擁吻著,甚至不是吻,而是舐咬。
只有從相濡以沫中才能感受對方的存在。
霍紹恆托著她的腿,一腳踹開裡面臥室的門,將她抱了進去。
……
他不斷地吻她的額頭,她的鬢角,她的雙眸,她的鼻子,她的面頰,她的紅唇,蜻蜓點水一般地淺嘗輒止。
窗下靠牆角的地方放著一支美人樽花瓶,花瓶里插著的孔雀尾羽在空氣中無風自動,有節奏地律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