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是您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之前十幾年您幹嘛去了?”霍紹恆往前走著,微笑著說完,電梯門在他面前緩緩闔上。
路近愣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一跳三尺高,“……溜了溜了……等念之醒了就麻煩了!”
可是他衝去開電梯,卻發現霍紹恆不知做了什麼手腳,現在電梯只能下,不能上!
就在他著急要去跑樓梯的時候,路遠已經接到霍紹恆的簡訊,從屋裡出來,對著正要開溜的路近搖了搖頭,“進來,我們好好討論一下這個視頻的事。”
“……嘿嘿,路老大,你還是先去做飯吧,做完飯我們再來談這個問題,可好?”
路遠盯著路近,直到他進來了,才關上房門,並且反鎖上,說:“你好好待著,等念之餓醒了,她自然會來找吃的。到時候,要麼是你們父女抱頭痛哭,要麼是你被念之打得哭。”
路近撓了撓頭,苦惱地說:“這兩樣我都不想。為什麼這麼麻煩啊?明明我幫了她,不是嗎?”
“現在秦瑤光已經被定罪,不管死罪活罪她都逃不了,念之怎麼會還不依不饒呢?”
路遠走進廚房開始做晚飯,一邊輕鬆地說:“你以為念之跟你一樣顧頭不顧尾嗎?她的邏輯思維這麼縝密,哪裡會放過這麼大一個疑點?”
“哪裡大了?”路近跟著走進廚房,不提防就在路遠的指使下,開始給他摘菜,嘴裡還在抱怨:“明明天衣無縫,不僅將念之徹底摘了出來,還將火力全部轉移到秦瑤光身上了,她還要怎樣?!”
“不是她要怎樣,是你要怎樣。”路遠意味深長地說,“路大股東,你挺厲害啊,在我眼皮子底下還藏了這麼大一個秘密,真是不簡單。”
“彼此彼此。”路近譏嘲道,“你不也有很多事情沒有跟我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也要有自己的**是不是?”
“這是**?”路遠失笑,“從來沒有聽說過,跟謀殺案有關的東西是**。”
路近眼神閃動著,腦子已經開始想理由,準備堵顧念之的嘴了。
……
霍紹恆一腳踩下油門,龐大的蘇聯suv呼嘯著從公寓小區的停車場裡駛了出來。
他開著車窗,清涼的夜風在耳邊呼呼迴響,他急躁的情緒終於漸漸鎮定下來。
他以前以為再也沒有什麼事能讓他失態了,今天終於遇到了第一件。
他一邊開車,一邊打通了何之初的電話。
“何少。”
何之初接通了電話,淡然地說:“彼得先生,這麼晚了,您有什麼事嗎?”
霍紹恆一聽何之初說話的語氣,還有電話那邊傳來隱隱帶有風聲的聲音,立刻明白過來,“……你不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