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當年花了血本在這輛車上,夾層做得非常隱蔽,光是敲擊,一點都聽不出差異。
但警察還是在他的車裡足足查了兩個小時,直到外面大雨傾盆而下,才不情不願地下了車,末了警告司機說:“有人舉報你們的車裡藏有非法物品。雖然沒有找到,但你們要記得,絕對不能做違法的事。”
“知道了,警察先生,我們絕對沒有做違法的事。”秦霸業的司機點頭哈腰,“這是有人誣告我們!一定是有人誣告!”
警察下了車,接著去查路近的房車。
在那邊也逗留了一個多小時。
這時外面的颱風已經過去了,雨也停了。
天上濃雲散去,露出明亮的月輝。
秦霸業的手下悄悄請示他:“老闆,還要去擼人嗎?”
“擼個屁!行動取消!”秦霸業沒好氣往他頭上扇了一巴掌,“外面這麼亮的月色,你是要當著別人的面搶人是吧?”
那人被打得不敢再吭聲了,今晚的行動,只好流產。
他們緊張地看著另外一輛房產,直到看見警察一無所獲地從房車上下來,才舒了一口氣。
警察三三兩兩上了自己的警車,其中一個警察一個人坐在警車裡,拿著對講機在跟何之初通話。
“首長,一切正常。”
何之初此時正坐在一輛外型非常低調普通的黑色防彈專車裡,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邊的行動。
這輛車就在這個小停車場裡。
在霍紹恆他們到來之前,他就等在這裡了。
他知道霍紹恆他們會在這裡住一晚,也推測秦霸業必然會來在這裡。
這一切都是他和霍紹恆聯手設局,一步步將秦霸業從往南,逼到向北的。
現在已經快出國境了,為了讓秦霸業“放心”,他還是要裝模作樣地追到北面。
不然狡猾的秦霸業說不定會覺察不對,心念一轉,突然調頭往南,那他們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事實上,何之初對秦霸業的心思摸得非常準。
如果不是他調來警察“突擊檢查”,秦霸業就真的要調頭往南跑了。
……
此時帝都的內閣和軍部里,正經歷著一場大地震。
軍部上將何承堅以雷厲風行之勢,突然逮捕了軍部的好幾個高級將領。
其中職位和軍銜最高的一個人已經進了軍部最高委員會,只是還沒進入常務委員會。
“林中將,你涉嫌監聽高級將領的通話錄音,為通緝犯秦霸業通風報信,這是軍部最高法庭的逮捕令。”
“趙少將,你涉嫌收售國外勢力的賄賂,泄露機密會議記錄泄露,觸犯保密法和國家安全法,最高軍事法庭簽發了逮捕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