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何少,這些話以後再說吧。”顧念之笑眯眯地看向前方跪著的那個“忘年交”,臉色淡了下來,“……那個人都交代出什麼了?我也很好奇當年的真相。”
毫無疑問,何承堅和何之初將這個“忘年交”帶來,和秦霸業對質,就是為了秦素問一家當年的事故真相。
何之初回頭瞥了一眼站在顧念之身後的路遠和路近,朝他們微微點頭。
何承堅看著顧念之,就好像看見了當年的秦素問,雖然兩人的長相完全不同,可是說話的神采,甚至連走路的姿勢都無比相像……
他移開視線,對著前面那人冷聲開口:“你說,當年你到底是如何跟秦霸業勾結,構陷素問一家的!”
這人被何之初審問了兩個月,早就嚇破膽了。
此時何承堅一問,他立即指著前方的秦霸業,戰戰兢兢地說:“是他!是他指使我的!”
“你血口噴人!”秦霸業作勢要衝上去,但被彼得拽住了胳膊,他依然憤憤不平地說:“這是污衊!你拿出證據來!”
顧念之看秦霸業就噁心,朝他揮了揮拳頭,“你嚷嚷什麼?!你以為過了這麼多年,真的沒證據了?——你信不信我給你找出證據,讓你心服口服?”
站在秦霸業身後的彼得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在他看來,找什麼證據?
這老頭子的一切身家證明了他就是來路不正,一槍斃了得了。
但可惜的是,他沒有決定的權力,只能旁觀。
秦霸業被顧念之一句話吼得閉了嘴。
他見過顧念之好幾次庭審,對她在法律上的天賦極為忌憚。
何之初淡然開口:“……繼續說。”
跪在地上的“忘年交”痛哭流涕,兩手撐在草地上,肩膀一抖一抖地說:“是我一時糊塗!是我鬼迷心竅!”
“秦大哥一直對我很好,我不該為了一點錢就眼睜睜看著秦霸業陷害他們一家!我有罪!有罪!”
秦霸業聽到這裡,忍不住哼了一聲,不過還是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顧念之挑了挑眉,“你是說,你知道是秦霸業陷害秦素問大律師一家人,只是沒有說而已?秦霸業給了你多少封口費?你在c城那棟宅子,可是天價啊……光是封口費,就值那麼多?”
“忘年交”的肩膀又抖了一下,依然低垂著頭,死死咬牙,不肯說出關鍵的地方。
他知道,如果真的一五一十說出來,他就死定了。
可在場的這些人,都不是能被忽悠的人。
顧念之上前一步,又淡淡地問:“秦素問大律師的父親秦會昌老先生,跟秦霸業根本不熟。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說服秦會昌老先生,從拒絕賣地,到同意賣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