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意地岔開話題,對何承堅說“何上將,您別急,等我先把秦素問大律師一家的情況問清楚,您就明白為什麼了。”
何承堅只好按捺住心頭越來越嚴重的不安和焦慮,耐心地聽顧念之繼續問下去。
那已經坐起來的“忘年交”有些尷尬地張了張嘴,嘟噥道“……都過去那麼久了,我跟他們也不熟……”
“跟誰不熟?”顧念之有些惱火了,“秦會昌家,還是秦霸業家?——你真的不熟?不熟秦霸業讓你得到那麼一座大宅子?還是在寸土寸金的c城市中心?!”
“還是跟秦會昌家不熟?不熟你能在他家出入多年,就跟他們的家人一樣?——哦,不……”顧念之搖了搖頭,“我怎麼能說你跟他們的家人一樣,這真是‘家人’兩個字,被黑得最狠的一次!”
那“忘年交”臉都紅了,喃喃地說“我是說我跟……秦瑤光不熟。”
顧念之一巴掌拍在秦瑤光臉上,打得她的臉幾乎凹陷下去,“好,就算你跟秦瑤光不熟,那我現在告訴你,秦瑤光整過容,而且是小時候整過容,還用的是最先進的生物整容!”
“生物整容這種手術有一個額外的好處,我想秦霸業和秦瑤光都不知道。”顧念之轉過身,嘴角的笑容幾乎嘲弄,她看著秦霸業,一字一句地說“那就是,用生物整容的方式做手術,可以通過她臉部填充的生物體,查到她整容的準確年限!”
秦霸業這時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他是萬萬沒想到,那麼久遠的事情,一點證據都沒有,居然能被顧念之順藤摸瓜全部揭開!
顧念之見他哆嗦,笑得更甜美了,她看著那坐在地上的“忘年交”,語音清脆地說“我如果我告訴你,秦瑤光是在八歲半的時候整容的,你有何想法?”
“……八,八歲半?!”那“忘年交”明顯也有些糊塗,開始心算秦瑤光八歲半到底是哪一年。
顧念之不等他算明白,馬上說“就是在秦會昌一家車禍的前一年,也可以說,是在秦會昌賣地給秦霸業的一年前。”
“這位‘忘年交’閣下,秦霸業又是什麼時候認識你的?是在你的老友賣地出車禍的一年前嗎?”
那位“忘年交”猛地抬起頭,怒視著秦霸業“……是他們出事的半年前!”
“這就對了!”顧念之雙掌在胸前一闔,眼神閃亮,“所以秦霸業早有準備!他結識你,根本就不是巧合和意外!他根本就是有備而來!——你還認為,你突然就陷入一場賭局,還欠下巨額賭債,真的只是你運氣不好?!”
那位“忘年交”想到當年情形,猛地從地上站起來,跌跌撞撞往秦霸業那邊撲過去“……居然是你!都是你!你怎麼這麼喪心病狂?!”
秦霸業怒吼一聲,嚇得那人停下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