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覺得有些怪。”顧念之搖了搖腦袋,“可能我想多了吧。”
她以為自己眼花了,天坑上空的景象看著有些怪。
她也說不出來哪裡怪,就覺得不一樣了。
霍紹恆但笑不語,帶著回到了通古斯酒店的員工停車場。
路近的大房車就停在這裡。
他們是最後一批回來的。
房車的前後左右都站滿了何之初、何承堅的便衣士兵,還有他們的生活秘書,也焦急地等在車前。
顧念之想了想,還是敲了敲車門,問道:“何少,我能進來嗎?”
過了一會兒,何之初過來拉開車門,讓她上車。
正要關車門的時候,霍紹恆用手擋住了車門,也擠了上來。
何之初沒有心情再跟他計較,轉身走回路近在房車裡的臨時病房。
何承堅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被很多儀器圍繞,路近則坐在不遠處的實驗台前,正在做病毒檢測試驗。
“何上將的情況怎麼樣?”顧念之很是關切地輕聲問道。
何之初坐在何承堅的病床前,低聲說:“已經醒了,但還是不舒服。顧伯父正在給我父親的血液做病毒檢測。”
顧念之驚訝地瞪大眼睛,“不是吧?秦霸業咬的那一口真的有毒?!”
何之初無奈地點點頭,“算是吧,有病毒。”
顧念之倒抽一口涼氣,“何少,幸虧你一槍引爆了他體內的定時炸彈!不然真不知道我們多少人要受害!”
想也知道,秦霸業臨死的反撲,後果會有多嚴重!
霍紹恆也在旁邊說:“何少說,秦霸業的研究,是針對華夏人基因弱點的研究,那他這一次的病毒,會不會跟這有關?”
這是何之初最擔心的。
他吁了一口氣,目不轉睛地看著何承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顧念之不知道說什麼,轉頭四下看了看,發現路遠不在,好奇問道:“路總呢?”
霍紹恆想起一事,忙說:“我去找路總說句話,念之你就在這裡不要走動。”
顧念之促狹地笑了,說:“行,不過霍少你不用給我買橘子。我這輩子都不吃橘子。”
霍紹恆:“……”
何之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