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霍冠辰是霍紹恆的親生父親,要報仇大概是不可能了,但她絕對不喜歡霍冠辰,裝都不想裝。
路近看了霍冠辰一眼,突然問道:“你是上將?”
霍冠辰對路近視而不見,根本沒有跟路近說話的意思,就當沒聽見一樣,轉身進屋裡去了。
氣派輝煌的雕花鐵藝大門在他身後緩緩闔上,他看上去有些孤零零的。
活該……
顧念之暗暗腹誹。
因為宋錦寧已經做路遠的車走了,路遠就只能坐顧念之和路近的車。
三人坐進去之後,顧念之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好奇地問:“……霍上將到底說了什麼話,讓宋女士勃然大怒?”
這次不僅是生氣,而且是斷交了。
路遠沒有說話,路近快言快語地說:“你說霍冠辰?他說宋女士是破鞋,說路老大揀他的破鞋……”
“住嘴!”路遠厲喝一聲,“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轉述也不可以!”
顧念之聽得嘴都合不攏了,簡直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話實在太過份了,不過再想想宋錦寧那十幾年裡受到的折磨,顧念之又覺得這種話其實程度還算輕的。
至少比不上那十六年裡,宋錦寧經歷的精神和**的雙重折磨。
她的眼珠滴溜溜地轉著,嘆了口氣,嗓音脆嫩動人,“路總,您也別生氣,其實這種話只是聽起來難聽,但事實上,沒什麼大不了的。”
“念之,這種話沒什麼大不了?你的三觀呢?”路遠坐在車后座,微慍說道。
“真的。”顧念之打著方向盤,上了大路,“其實宋女士病了十幾年,神志不清,記憶永遠停留在十八歲。就在那十幾年裡,她受到的精神和**折磨,遠遠比這一句話要嚴重得多。”
路遠的心都揪起來了,他在座位上不安地動了動,說:“你跟我仔細說說,宋所長生病的那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顧念之看了一眼後視鏡,輕聲問:“……我以為霍少都已經跟您說了。”
“他就說了羅嘉蘭借照顧之由,虐待他母親,並沒有說得很詳細。”
“好,那我就補充一下細節。”顧念之對這件事還是有發言權的。
羅嘉蘭虐待宋錦寧的事,還是被顧念之一手揭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