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霍紹恆影響,她喜歡欣賞的都是那種有大愛的人,不管男人女人,有大愛才品行正直,才值得做朋友,甚至託付終身。
而這種好男人,現在已經是她丈夫了。
顧念之心裡甜絲絲的,笑著問:“……爸,您真的要做電燈泡嗎?路總好不容易才登堂入室啊……““……你以為我不懂?!”路近“切”了一聲,“我本來說我去跟我姑娘住,可路老大不同意,說他一個人住到宋女士家裡會惹人非議,但是跟我一起住進去就不一樣了,大家只會夸宋女士樂於助人,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
顧念之:“……”
好你個路總!
居然對宋女士也耍手段!
顧念之撇了撇嘴,小聲嘀咕:“……想得這麼周到,路總就沒想過,宋女士也和別人一樣,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
“哈哈哈哈……”路近笑得直打跌,“我也這麼說!他這樣啊,純粹是俏媚眼做給瞎子看!他越是八面玲瓏,人家就越是不會多想。就算有一點點好感,見他這樣撇清,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自作多情!”
顧念之:“……”
“爸,您這麼懂,說起男女感情一套一套的,您怎麼……當初沒有去追我母親?”
顧念之說到秦素問,還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她是“非婚生子女”。
路近的笑聲戛然而止,沉默下來。
顧念之以為自己問到路近的傷心事了,正暗暗後悔,想要岔開話題的時候,路近說話了。
他的聲音已經很平靜,波瀾不驚。
“……不是我不想追,而是我不能追。”
顧念之的嘴張成圓圓的o型,“為什麼不能?!”
“因為她的處境一直很危險,那時候我不夠強大,保護不了她……”路近很坦然地說。
“當我發現何承堅看上她,我理智分析過,這是對她最好的保護。如果她能跟何承堅在一起,秦家就不敢對她動手了。”
顧念之的心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嗓音悶悶地:“……可是她最後還是沒有逃脫秦家的毒手。”
路近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不過顧念之沒有再轉移話題了,她等著路近給她答案。
過了好一會兒,路近的聲音像是從遠處的曠野里傳來,聲音飄忽而遼遠。
他說:“……但是,秦家至少不敢用別的粗暴手段對付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