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抬手叩叩面前的小矮几,對顧念之說:“快來吃,你還不餓嗎?”
“餓!怎麼不餓?!我餓得能吃下小阿柯!”顧念之笑著揉了揉短腿小阿柯的狗腦袋。
小阿柯依然定定地看著霍紹恆,不敢再對顧念之撒嬌耍賴了。
顧念之奇道:“咦?它怎麼這麼聽你話?是我這一年不在?可是你大部分時間,也不在啊……”
霍紹恆勾了勾唇角,“它不是一般的柯基狗,它現在是軍犬柯基。”
顧念之:“……”
“真的讓它做軍犬?!它怎麼上戰場?是要靠它萌死敵人嗎?”
顧念之狐疑問道,她上下打量著這支來自俄羅斯的萌萌噠短腿小柯基狗,實在看不出它有哪一點配得上“軍犬”這個名稱。
在顧念之心裡,軍犬都是威風凜凜高大健壯兇悍狠辣的。
霍紹恆伸手撓撓小阿柯的下巴,說了一句:“下去。”
阿柯便如離弦之箭一樣衝出樹屋,往木梯上蹬蹬蹬爬下去了。
顧念之探頭出去,只來得及看見它一搖一搖小屁股上面豎著的小尾巴。
“……還真聽你話。”顧念之悻悻地說,低頭開始吃她的早午餐。
霍紹恆坐在她背後,將她幾乎整個人攏在懷裡,淡笑著說:“你要給我生個兒子,我保證他一定聽你話。”
顧念之:“……”
裝作沒有聽見,但是吃著燒麥的唇角卻越翹越高,甚至影響了咀嚼。
霍紹恆親親她的臉,“……一股燒麥味兒。”
“那就不親啊……”顧念之翻了半個白眼,“再說我還沒找你收錢呢,還敢嫌棄我的燒麥。”
“親你一下也要給錢?”
“親我不用給錢,但是你聞到我的燒麥味,四捨五入就等於吃到我的燒麥,不要錢的啊?”顧念之又津津有味地夾了一個燒麥放到嘴裡。
真好次!
豬肉肥瘦相間,和蝦肉的鮮味又是不同,再加上剁成碎粒的竹筍,三者的配合簡直完美。
顧念之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恨不得發出唔唔的聲音表示自己的滿足感。
霍紹恆看她吃得有趣,也夾了一個燒麥,送到顧念之面前,說:“張嘴。”
顧念之咽下自己嘴裡的燒麥,張口咬住了送到嘴邊的燒麥,可是霍紹恆卻只淺淺地往前送了一半,就倏然低頭,咬住了另一半。
一個燒麥都能有多大?
兩個人一咬,雙唇就不由自主貼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