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郭小姐……”紅馬甲侍應生苦笑一聲,知道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但沒辦法,做底層打工仔就是這樣動輒得咎。
她低著頭不再說話。
洪子奇哼了一聲,“帶我去見郭小姐,我要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你敢撒謊,看我怎麼整治你!”
他不會只聽這個侍應生的一面之詞。
紅馬甲侍應生一聲不吭地帶著洪子奇回到後窗那個靠窗的位置。
顧念之他們走後,郭惠寧一不做二不休,立刻就叫了投行的那三個人過來一起吃飯了。
四個人正好把位置坐得滿滿的。
洪子奇他們到的時候,這三女一男不知道說到什麼高興的事,歡歌笑語聲不絕於耳。
洪子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兩手插在褲兜里,緩步走了過去,說:“打擾了,我能跟惠寧說句話嗎?”
郭惠寧抬頭看見洪子奇面色不善地站在她面前,心裡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笑語盈盈地說:“子奇來了,來,我跟你介紹一下。”
她站了起來,指著桌上另外三個人說:“這是易馨妍,凱雷投資有限公司環太平洋地區首席分析師。”
“這是竇愛言,凱雷投資有限公司亞洲法務部門的實習生。”她頓了頓,又微笑著說:“竇小姐的父親以前是首相。”
至於竇首相因為跟日本人勾結鋃鐺入獄的事,她絕口不提。
可薛靖江不能不提。
他發現竇愛言在這裡,非常意外。
“……竇首相?是不是那個跟日本人勾結,企圖擾亂大選的竇首相?”薛靖江輕描淡寫地說,“我記得那個竇首相已經進監獄了。怎麼這也成了炫耀的資本?”
竇愛言大怒,猛然扭頭回身,看見說話的居然是薛靖江。
滿肚子的怒氣一下子卡殼了,堵在身體裡不上不下,就像一堆黑火藥瀕臨爆炸的臨界點,但卻突然被澆了盆涼水,騰起沖天的黑煙,只能荼毒自己。
她是認識薛靖江的。
她父親還是首相的時候,薛家跟他們家還是有人情往來的。
只是她跟薛靖江不是很熟,她姐姐竇卿言跟薛靖江他們曾經經常在一起玩。
想起自己的姐姐,竇愛言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她不會跟她姐姐一樣,死得無聲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