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她,這個世界值得為之奮鬥的美好又多了一個理由。
霍紹恆依了她,“好吧,既然霍太太想去,咱們去做三個亮閃閃的大燈泡。”
他回手帶門,帶著顧念之往樓下走去。
顧念之笑眯眯地看著他,小聲說:“霍少,你很看好路總和宋女士嗎?你這樣做,你爸爸知道嗎?”
霍紹恆牽起她的手,毫不在意地說:“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我看不看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顧念之笑著將腦袋依偎在霍紹恆側肩,說:“霍少,那你對我這麼放心,也是因為我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是吧?”
“做什麼美夢。”霍紹恆毫不猶豫地敲她的頭,“你什麼時候讓人放心過?”
顧念之牙痒痒,恨不得咬他一口。
霍紹恆當沒看見,一臉肅然地走下樓梯。
樓下站崗的勤務兵們一個個立刻站直了身子,不斷地對他敬禮。
“首長好。”
“首長好。”
霍紹恆不動聲色地頷首,帶著顧念之離開了自己的官邸。
……
此時洪氏酒店大堂靠後窗的四人卡座里,易馨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晃了晃,瞥了一眼魂不守舍的竇愛言,淡淡地問:“竇愛言,你剛才不是跟郭小姐去二樓見洪先生了,怎麼洪先生好像不知道你們去過一樣?”
竇愛言眼珠轉了轉,說:“易小姐,我們剛才是想去二樓,不過還沒去,看見一位長得帥絕人寰的男士從二樓下來。”
“郭小姐猶豫了。”
“她拉著我站到樓道拐角那人看不到的地方,等那人走了,她才出來。”
“後來她說反正人已經走了,去了也沒用。我們倆回來了。”
“哦?是這樣嗎?”易馨妍不置可否地低頭啜飲了一杯紅酒,“你們這樣回來了?”
回來之後帶著他們坐到這裡來了。
“嗯。”竇愛言點了點頭,完全一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無辜樣子。
易馨妍接著問道:“洪先生是為了你們看到的那個人,把這張保留座讓了出去?那人是誰?郭小姐應該認識吧?不然怎麼會一看到樓都不敢了?”
竇愛言不想說那個名字,蹙眉別過頭,顧左右而言他,“惠寧怎麼還不下來?她去了半個小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