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甦醒的植物人,確實是自己醒來的,並不是醫生用手術喚醒的。
路近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滑鼠,“所以我就給你露兩手,教你怎麼手術喚醒植物人!”
陳列:“……”
“真不是吹牛?”他滿臉都是懷疑,“您是要拿幾個死囚練手嗎?”
路近白了他一眼,“你才拿死囚練手!你全家都拿死囚練手!”
陳列撓了撓頭,心想自己還真拿死囚練過手……
但那是為了挽救一個死囚的生命,並不是拿死囚做實驗。
只是那個手術他從來沒做過,別人也沒做過。
顧念之這時遲疑著說:“……可是霍老爺子已經被他那私生子接走了……怎麼做手術?”
“誰說我要給霍老爺子做手術了?”路近笑了起來,“我這人恩怨分明!”
就算能救,他都不會救!
吃飽了撐的,救醒了給他姑娘添堵嗎?
切!
路近不屑地撇了撇嘴,問陳列道:“你們醫院還有植物人嗎?最好是那種昏睡多年,已經在等死的植物人。”
“有有有!”陳列眼前一亮,“我們醫院確實還有幾個這樣的植物人!不過,他們已經簽了遺體捐獻協議,就等著……”
路近朝他揮了揮手,“拿資料我看看,我挑一個,帶你做一台中樞神經細胞修復手術。”
陳列激動地搓了搓手,“哎呀嘛呀!這怎麼好意思?!”
一邊說,一邊卻已經拿起手機,查找醫院的那些植物人病人了。
他調出了五個病人的資料,路近一眼挑中了一個年輕人。
他成為植物人有六年了,家裡的父母親一直不離不棄地照顧他,甚至表示要把家產全部捐給醫院,只希望在他們去世之後,醫院會繼續照顧這個孩子,直到他正常死亡。
這孩子從十二歲一直“睡”到十八歲,這個年紀讓路近心生惻隱之心,而且他還年輕,康復也容易一些。
陳列大喜,馬上就去聯繫病人家屬辦理各種手續。
因為這種手術屬於實驗前瞻性質的,家屬必須同意,而且要簽署免責協議。
如果手術失敗,就當是為科學獻身了。
想藉機訛詐醫院是不行的。
當然,病到這個程度的人,家裡人幾乎絕望了,只要有一絲希望就不會放棄,更不會想著用自己親人的性命來敲詐醫院。
所以陳列一聯繫這人的家長,家長立刻馬上同意了,並且迅速來醫院簽署了同意書。
手術的時間就訂在下周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