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你們只是開一個午餐會,哪裡不能坐?哪裡不能開會?”
洪子奇見郭惠寧都哭了,於心不忍,忙說“老祖宗,也不能完全怪惠寧,都是投行的那個竇愛言挑撥慫恿的。”
“那她就更錯了!”洪老夫人一拍桌子,“竇愛言才多少歲?郭惠寧又多少歲?!被一個年紀比自己小那麼多的人挑撥,挖個坑她還真的跳進去了,很有臉嗎?”
“其實你別怪別人挑撥。”
“嘴長在別人身上,你還能擋住別人不能說話?”
“可是聽不聽在你。”
“竇愛言能夠挑撥成功,不還是因為郭惠寧打心眼裡看不起顧小姐?”洪老夫人一把年紀,於世故人情看得很透徹。
洪子奇大吃一驚,忙說“不會的!惠寧怎麼會看不起顧小姐?!”
“你自己問她!”洪老夫人指了指郭惠寧。
郭惠寧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洪老夫人的眼睛。
洪老夫人冷哼一聲,“如果不是你打心眼裡看不起顧小姐,怎麼會明知她是霍少將的未婚妻,還要趕人走?!”
“我跟你講,街上那些擺攤賣東西的小攤販都不會你這麼沒眼色!”
“你以為你跟顧小姐是一樣的人,就存了跟她較勁的心,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洪老夫人是厭惡透了郭惠寧,決計不給她任何機會,不留任何情面。
“我沒有……”郭惠寧只能弱弱地反駁一聲,卻沒有那麼理直氣壯了。
“你沒有?”洪老夫人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認為顧小姐跟你一樣,都是B大法律系的畢業生?也跟你一樣,是普通人家出來的孩子?”
“可是她就能霍少將那個層次的人訂婚,而且婚期已定,就在明年。”
“你呢,就只能委屈自己,跟你自己都看不起的子奇訂婚,而且訂了這麼多年的婚,連個婚期都遙遙無期!——你是不是很不忿?!”
郭惠寧臉色煞白,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被人老成精的洪老夫人看得清清楚楚。
“你真以為你有今天的成就,是靠你自己嗎?沒有我們洪氏在後面給你撐腰,你不知道得罪過多少人了!”
洪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洪子奇一眼,“子奇你想清楚,如果你執意還是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你就離開洪家,從此洪家的一分一毫都跟你毫無關係!
“我會馬上把你從遺囑里除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