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郭惠寧終於坐不住了吧?
郭惠寧卻更加尷尬了,支吾了一會兒,才說:“……是這樣的。顧小姐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以後不用再提了。”
“哦?她接受你的道歉了?嘖嘖,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轉性了啊……”章寶辰吃了一口菜,不住搖頭晃腦。
郭惠寧不想提這件事,輕輕咳嗽一聲,看著霍冠辰,用最委婉的語氣,最動聽的嗓音,輕聲說:“霍上將,我實在是沒有辦法,走投無路,才想請您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霍冠辰放下茶杯,“只要不違法,不違反我們的紀律,能幫的我一定幫。”
不過是幫個忙而已,至於在前面加這麼多定語嗎?
郭惠寧垂下眼眸,手指不安地捻著一張雪白的餐巾紙,想了一會兒,說:“是這樣的。因為我跟顧小姐的齟齬,導致洪家跟我交惡。”
“又由於我和洪家老一輩經營理念的不同,生意上出了一點差錯。”
“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就是洪家的老夫人不僅取消了我跟她重孫的婚約,還要……還要……我賠償損失,不然就要去法庭告我!”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十分委屈。
章寶辰吃驚地看著她,連菜都忘了吃,忙說:“你不是跟洪子奇訂婚好幾年了?!”
“……七八年了。”郭惠寧苦笑,“我都三十多了……整個青春都耗在洪氏集團和洪子奇身上,現在他們說讓我走就讓我走,一腳就把我踢出去,毫不容情……”
她說著自己的傷心事,眼圈都紅了。
這種難受不用偽裝,她真的是痛徹心扉,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霍冠辰和章寶辰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忍。
“……那郭小姐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幫著去洪家說情?”霍冠辰琢磨了一會兒,想不明白郭惠寧的意思是什麼。
“可是我們跟洪家並不熟悉,恐怕幫不了忙。”章寶辰無奈的攤了攤手,都不好意思再繼續吃下去了。
郭惠寧忙搖頭,淚中帶笑地說:“當然不是,你們跟洪家人確實素不相識,我又怎麼會讓你們幫著說情呢?”
說著,她抬眸看了霍冠辰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眸,說:“我現在一無所有,被洪家趕了出來,找不到新的工作,也沒有地方去。”
“洪家把房子、股票都收回了,我現在無家可歸,只好住酒店。”
“我的家人不在這個城市,我在這裡熟悉的朋友只有洪家,現在跟他們鬧翻了,我連工作都找不到……”
她喃喃地說:“我是想問問兩位,能不能幫我找個工作……我不挑的,也不貴,包吃包住就行,我可以做私人法律顧問或者助手。”
章寶辰皺起眉頭,很為難地說:“可是我自己都自身難保啊,早就沒工作了。”
說著,他看了看霍冠辰,小心翼翼地說:“二哥,要不你幫她一把?郭小姐也是b**律系畢業的高材生,只是做你的私人助理,打理你的私人事務,應該不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