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笑著搖頭,“話不能這麼說。宋女士的情況更複雜,您看,她曾經跟路總的親弟弟結過婚,還生了兒子……”
路近更不明白了,打斷她的話,“……已經離婚了,有什麼問題?”
顧念之:“……”
“沒問題,可是,人家要怎麼看?”顧念之一時不察,企圖給路近講述什麼叫“人際關係”這個詞。
可惜路近是多年重度人際關係障礙症患者,對顧念之的這種顧慮完全不能理解。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可是宋女士跟霍冠辰已經離婚了,她為什麼不能找別的男人?”
“那個男人是霍冠辰的親哥哥又怎麼樣呢?法律上沒有禁止過這一點吧?”
“當然沒有。”顧念之覺得自己快口乾舌燥了。
她也真是腦殘!
幹嘛企圖跟路近說這種話?!
在路近腦子裡,只要沒有基因缺陷問題,連近親結婚他都認為沒什麼大不了的!
更別說區區無關痛癢的“群眾議論”了。
“念之,你為什麼要在乎這些完全沒有意義的話?”路近很是不解,鄙夷道:“凡是說宋女士和路老大閒話的人,都是心理扭曲的潛在精神病患者,你該勸他們去看心理醫生,嚴重點的直接看精神科。”
顧念之:“……”
她舉起雙手,“爸,我錯了,我就不該跟您說這種話!”
“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路近笑眯眯地摸摸她的頭,“好了,我回自己房間了。你也早點睡。”
顧念之被打敗了,有氣無力地起身送他,“爸,我明天就回議會上院上班了,您明天有什麼打算?”
“我明天沒課,送你去議會上院上班。”路近笑著說,“我也想看看我姑娘工作的地方是什麼樣兒的。”
顧念之答應了,跟路近又探頭看了看餐廳和廚房的方向。
那裡還是亮著柔和的燈,音樂聲依然如流水般悅耳輕柔。
顧念之抿嘴笑了笑,小聲說:“爸,您輕點走路哦……”
路近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臥室。
顧念之關上臥室門,拿出手機,給霍紹恆發了條簡訊:【很晚了,我睡了,今天別過來了。】。
霍紹恆這個時候正在特別行動司總部的會議室里開會。
休了一個月的長假,他正式銷假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