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算他不年輕二十歲,我也可以倒追!——如果他不是我的客戶的話……”
易馨妍撐著頭,苦惱起來,“賈總監,你說我是放棄這個客戶,爭取做路太太呢,還是放棄做路太太,爭取這個大客戶跟我終身合作?”
賈副總監嘴角抽搐著,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說的好像你倒追,人家就一定會要你一樣!——你真以為這種身家的人,會是無名小卒?”
“可是我們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啊……不是無名小卒是什麼?”易馨妍好笑地瞥了賈副總監一眼。
賈副總監臉上的嫌棄都快能當面膜撕下來了。
他哼了一聲,“你還是趕緊估值吧,難道真的心算一下就決定以身相許了?”
“光是能夠心算的部分已經抵得上我們一年的業績,就別提那些不能直接心算的產業了。”易馨妍嘆了口氣,將材料攏了攏,站起來說:“那些產業需要用複雜的數學公式進行估值,我要拿回去仔細研究,另外讓我部門的人周末加班,爭取下周就把數值算出來。”
“嗯,辛苦你了。”賈副總監臉上的神情恢復了正常,“不過你們部門加班是常態了,好在你的加班費給得很慷慨,願意調去你部門的人還是很多的。”
“那是自然。我的員工只要付出努力,我都不會虧待他們。每天只想朝九晚五,不適合在我的部門。”易馨妍說著,一手拿著資料,一手拎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也離開了會議室。
……
易馨妍走後,賈副總監在會議室坐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給竇愛言撥了一個電話。
竇愛言此時正在帝都西山腳下的一座別墅附近的停車場裡發呆。
郭惠寧今天去霍冠辰自己的私宅開始新工作,竇愛言一來不放心,二來也好奇霍冠辰的私宅是什麼樣子,因此跟著一起來了。
不過她暫時沒有進去,而是留在停車場,只讓郭惠寧帶著一個微型攝像頭進了別墅大門。
她用手機在停車場裡實時觀看郭惠寧“見工”的過程。
可惜郭惠寧剛一進門,竇愛言就收不到微型攝像頭傳送回來的畫面了。
“怎麼搞的?”竇愛言開始以為是手機網斷了,檢查了半天,發現上別的網都沒問題,就是看不見郭惠寧進屋後的畫面,才醒悟那是對方家裡有電磁屏蔽吧?
只有電磁屏蔽,才能斷掉微型攝像頭的網絡連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