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
“可是我找的醫生真的很不錯,肖夜姐你真的不想試試嗎?”顧念之還是不肯放棄,很想讓路近幫著肖夜看看傷勢。
已經過去一年了,不知道能不能復原。
顧念之心裡也沒底。
肖夜的父親和母親都沒接話茬,只是笑著將話題岔開了。
反而是肖夜過意不去了,吃力地伸出手,碰了碰顧念之的胳膊,小聲說:“念之,你別往心裡去。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再復健一兩年,走路應該就沒問題了。”
顧念之可是見過肖夜的身手有多好,現在卻是這個樣子,顧念之內疚得要命,忙搖頭說:“沒事沒事,伯父伯母不管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我只是想你能恢復得快一點。”
“我會努力的。”肖夜朝她笑了笑,也轉了話題說:“……要吃糖嗎?這是從國外帶回來的巧克力,據說是從巧克力工廠的生產線上直接包裝的。”
顧念之不肯放棄,堅持說:“肖夜姐,我知道陳哥的醫術確實很好,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真的給你找到一個比陳哥還好的醫生!”
“比陳列還好的醫生?!”肖夜吃驚說道,聲音大了一點,她旁邊的母親陳校長聽見了,轉頭看了過來,“比陳列還好的醫生?在哪兒?”
“在這裡。”路近指了指自己,“我就是比陳列還好的醫生。”
“你——?!”陳校長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兩位是來消遣我們的嗎?我家肖夜為你女兒成了殘廢,你還有什麼不滿?”
路近很認真地說:“我沒有不滿,我很感激你女兒,所以我才主動提出給她再檢查一遍。如果不是因為她救了我女兒,就憑你這態度,你女兒一輩子癱在床上你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會看你一眼,連眼珠都不會轉一下。”
陳校長猛地站了起來,指著門口怒道:“你走!你馬上給我走!我女兒就算在床上癱……”
“老陳!”肖將軍怒吼一聲,呵止了陳校長,“你今天是怎麼了?!人家好心來看女兒,你在這裡夾槍帶棒的說話,有意思嗎?!”
“是我願意這樣嗎?!我女兒為了她,年紀輕輕就失去行動能力,她卻滿不在乎地說是‘虛驚一場’?!——老肖,你真的能忍下去嗎?!”
陳校長終於爆發了,瞬間紅了眼圈。
“她是軍人!那是她的任務!”肖將軍氣得臉都紅了,“為了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她就算是獻出生命,也是我們家的光榮!”
陳校長被肖將軍的大道理堵得說不出話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哽咽一聲,咬牙切齒地說:“是,那是她的任務,可是如果她的任務在別人眼裡只是‘虛驚一場’,我寧願不要這個光榮!”
顧念之紅潤的小臉漸漸褪去了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