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近忍不住要留下老父親般的淚水。
他猛地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興高采烈的說:“就是!你們還在隱瞞什麼?!來我家道歉,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終於看見路近出來了,肖將軍立刻著急地說:“路教授,我代小夜的母親向您道歉,我還想問問,您說能讓小夜傷勢復原到受傷之前的樣子,真的可以嗎?”
路近馬上停下腳步,有些心虛地瞅了顧念之一眼。
他的醫術對於這邊世界來說,實在太超前。
顧念之和霍紹恆、路遠都勸他不要太高調,要儘量跟這個時代保持同步,只要超一點點就可以了。
可是他昨天一時氣憤,口不擇言,把自己的老底都差一點兜出來了,確實很不穩重。
不過路近還沒想好該怎麼回答肖將軍,顧念之已經緩緩站了起來,說:“原來兩位不是來道歉,而且是來求醫的。其實你們何必這樣呢?肖夜姐救了我一命,就算你們不說,我也會想辦法找人幫你醫治的。”
肖夜知道顧念之心裡不高興了,她又慚愧,又難過,低聲說:“念之,我救你是應該的,可你幫我卻是人情,我明白這個道理。都是我不好,這一年我太頹廢了,我的情緒影響了家人。”
“我媽媽本來不是這樣的人,她是太擔心我了。”
做女兒的維護自己的母親是應該的,顧念之不會說肖夜做得不對。
可是她也是有父親的人,她也要維護自己的父親。
顧念之對自己的事情可以大而化之,可是卻對自己父親的事非常敏感。
你可以看不起她,但是如果敢輕視蔑視路近,顧念之可是會拼命的。
顧念之走過去拉著路近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認真地對肖將軍和肖夜說:“肖將軍,肖夜姐,我父親是科學家,不善於處理人際關係,也不大會說話。”
“他人好,心軟,又善良,所以老有人欺負他。”
“如果有誰得罪我父親,就是得罪我,甚至比得罪我還嚴重。——所以你們如果想要我父親給你治傷,先讓你母親來向我父親道歉。”
肖將軍:“……”
肖夜:“……”
不大會說話?
那昨天一個人在他們家“舌戰群雄,大殺四方”的人是誰?
不僅讓陳校長下不來台,就連他的未來親家霍冠辰都被他懟得灰頭土臉……
霍紹恆:“……”
路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