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教授,離神只有一步之遙了。”
陳列說得兩眼放光,完全是腦殘粉說起自己蒸煮的那種一往情深。
肖將軍和陳校長都聽不大懂,但卻完全相信了陳列的話。
那個路近,真的有能力讓肖夜完全復原!
“……我要去找路教授,我要向他道歉!我要求他!我可以給他下跪!他讓我做什麼都行!”陳校長激動極了。
肖將軍忙說:“你先歇一歇。剛才暈過去了,陳列說你的血壓有些高。”
“沒事,我吃點降壓藥。”陳校長四處看著,“我的降壓藥呢?”
陳列從自己的藥箱裡找出一瓶降壓常用藥,去廚房拿了水杯,給陳校長倒水,和藥一起遞給她。
陳校長吃了降壓藥,在沙發坐了一會兒,感覺自己已經恢復正常了,才站起來說:“我現在就去找路教授。”
陳列也想趁機再觀摩一台手術,忙說:“我跟陳校長一起去。肖夜是我表妹,而且我是一直看護她傷勢的人,我能給路教授提供更多更翔實的資料。”
“好好好,陳列,你幫幫我們,幫我們給肖夜說說好話……”陳校長想起昨晚自己說的那些話,尷尬得不得了,可是再沒面子,只要能救治女兒的傷殘,沒面子就沒面子。
陳列點了點頭,“既然路教授可以治,肖夜也是為救念之受的傷,路教授不會置之不理的。”
肖將軍嘆息了一聲。
“怎麼了?”陳列不明所以,“念之不會在意的。她這人其實很心軟的,肖夜因為她受了傷,就算你們不去求她,她也會主動請她爸爸給治的。”
“……昨天他們來我們家,確實主動提出來了。”陳校長捶著胸口,痛苦地說:“都是我不好!我以為……以為他們在說大話!”
陳列:“……”
他想起剛才肖將軍轉述的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搖頭道:“陳校長啊,不是我說您,您也太不把霍少當回事了。”
“連霍少都說路教授比我強,您怎麼能不信他,只信我呢?——霍少極少誇別人的,但他一旦誇了,那人就真的是超出一般人想像力的牛逼啊!”
陳校長有些不好意思,默默移開視線,沒有再說話了。
她真的是不好意思說。
自打她想霍紹恆給她做女婿之後,霍紹恆在她心裡就不再是一言九鼎的特別行動司大總領,而是她的晚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