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趁熱打鐵,一本正經地說:“鑑於這位日本記者在重大外交場合信口開河,對我們華夏國的名譽造成極大損害,我現在代表議會上院,慎重考慮要用法律手段起訴成田山口記者誹謗誣陷!”
成田山口的瞳孔猛地一縮,馬上又說:“我有證據!我有證據證明你們的技術特點跟國外的一樣!”
“哦?那你是從哪裡得到的證據?據我所知,這項技術屬於我們國家的一級商業機密,保密期五十年。請問你是用哪種不法手段獲得的?”
顧念之心想,這是我父親自己研發的技術工藝,比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工藝還要超前二十年,說是從別國盜竊?真是好大張臉!
她鎮定自若地說:“那我們更要控告成田記者,涉嫌在我們國家進行商業間諜活動。你等著收我們國家的起訴書,我們會在國際智慧財產權仲裁法庭,控告成田記者盜取我們國家有專利保護的一級商業機密!”
第2001章 師夷長技以制夷
成田山口瞪著顧念之,剛才謙卑有禮的姿態完全維持不下去了,衝口大聲吼道:“你不能起訴我!你沒有證據!”
“……你指責我國套取別國商業技術的時候,也沒有證據。”顧念之不緊不慢地說,語氣徐緩,臉上還帶著得體的微笑。
跟滿臉紫漲,目呲欲裂,幾乎處於爆發邊緣的成田記者形成了鮮明對比。
在場的西方人下意識就傾向了顧念之的立場,因為成田山口的大喊大叫,正是西方人很討厭的一種表達方式。
他們不認為聲音大就是有道理,相反,在公眾場合,誰能更加心平氣和,誰就能占上風。
大喊大叫的成田記者很快發現自己身邊的人紛紛離去,將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會場中間。
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對顧念之恨得握緊了拳頭,看樣子恨不得要給她一拳。
“顧女士,你又不是外交官,至於這麼咄咄逼人嗎?”成田山口色厲內荏地吼道。
顧念之站在高出地面的講台上,對著話筒輕柔地說:“成田記者,首先,我想你忘了,我不是外交官,我是議會上院的首席法律顧問。”
“其次,如果你只是羞辱我個人,我可以原諒你,不訴諸法律。但是你羞辱的是我的祖國,我沒有權力替我的祖國和我國人民原諒你,所以我一定會起訴你。”
“如果你認為你是代表你的國家說這些話,沒關係,你可以找你的國家幫助你應訴。我這人是學法律出身,現在也是華夏議會上院的首席法律顧問。”
“起訴你,是我的本職工作。”顧念之說著,視線緩緩地往會場裡所有的新聞記者看過去,微笑著說:“各位聽好了,以後如果再有不實的新聞企圖抹黑我們華夏帝國,我顧念之只有一句話:咱們國際法庭上見。”
打官司是她的老本行,而且她打這種官司根本不是為了贏,而是為了拖,為了耗盡對方的個人財產,拖也要拖死這群喜歡興風作浪造謠抹黑別的國家的記者們。
國外的律師費非常貴,到時候天價的律師費,足以讓這些記者在造謠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家底。
這些記者頓時全被顧念之鎮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