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吃人嘴短,不好意思跟霍紹恆鬧。
等路遠拎著食盒進來的時候,顧念之如釋重負,蹦蹦跳跳地跑過去,從路遠手裡接過食盒,說:“路總您可來了!我可是非常信守承諾的人!”
“你信守承諾?”路遠笑著揶揄她,“信守承諾,結果讓我撲了個空?”
“……嘿嘿……”顧念之從食盒裡拿出一紛紛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放到自己面前,拿起筷子,笑盈盈地說:“我當然信守承諾。說要吃您送的飯,就吃您送的飯,別人做的,我一個米粒兒都沒吃!”
路遠:“……”
霍紹恆若無其事地翻了一頁報紙,繼續盯著看。
路遠心裡暗暗好笑,不過沒有揭穿這倆之間的暗潮洶湧,只是去廚房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到顧念之對面,看著她大口大口吃了一會兒,才說:“念之,我們本來想起訴那個成田山口記者。”
顧念之點了點頭,“我們也要起訴他,怎麼了?”
“……可是我們發現,他失蹤了。我們在日本的代理律師一直找不到他的人,無法將法院傳票送達。”
顧念之十分意外,那餐巾紙擦了擦嘴,驚訝地說:“……你們已經在日本立案了?這麼快?”
“從他在荷蘭羞辱你開始,你父親就等不及要他好看了。”路遠微笑著說,順便掃了霍紹恆一眼,說:“紹恆,你們的人在日本盯著這個人了嗎?”
霍紹恆將報紙闔上,扔到一旁,說:“我們在荷蘭就跟丟了他。暫時沒有他從荷蘭離境的消息,您是從哪裡知道他回了日本?”
路遠訕笑道:“是路大教授……黑了成田所在新聞機構的內部網絡,找到他的手機號,但意外的是,成田使用的是一部非常老舊的手機,除了打電話以外,連簡訊都不能收發,只能看看天氣和股票數據。”
顧念之懂了,說:“……那就是黑他的手機都沒有用。”
“是啊,通訊錄里什麼都沒有,更別說存儲,連一張高清照片都存不下。”
霍紹恆笑了一下,“看來路伯父比我們動作快一點。我們的人才剛剛混到成田所在的新聞機構里,暫時還沒有消息傳來。”
“我就長話短說,路大教授發現無法黑掉成田的手機,就在他的手機里裝了個定位系統。”
“這樣他去哪裡我們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可是怎麼證明這手機在他手裡?”顧念之好奇地問,“如果手機給別人了,或者丟了,豈不是就跟丟目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