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來覆去用不同的方法檢索了大大小小七八個資料庫,最後才長嘆一聲,說:“……沒錯了,就是它,我們的老朋友的律所。”
路遠:“……”
他瞥了路近一眼,見他神情有些怪異,探頭看了看路近的手機。
這一看,他也愣了。
“……何之初?”路遠將路近的手機索性拿過來細看,“君臨律師事務所最開始是何之初幾年前創辦的?”
“嗯,不知道是同名同姓還是怎麼地……”路近坐到沙發上,抱著胳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板著臉分析道:“不過看創辦時間和轉讓時間,應該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何之初。”
路遠點了點頭,喃喃地說:“……四年前在華夏帝國帝都創辦的外資律所,一年多前突然轉讓了所有的合伙人權益。”
一年多前,也就是何之初回到對面世界的那個時間點。
路近仔細查著這個律所的資料,一邊說:“四年前創辦的時候是外資律所,很多國內業務不能辦。一年多前轉讓給華夏國人,從外資被華資律所,擁有了和國內律所同樣的執業權利。”
“這一年來發展迅猛,分所開遍了整個華北區域。直追四大律所裡面已經掉到最後一位的jd律師事務所。”
最後下了結論:“這個購買了君臨律所的老闆,比何之初會賺錢。”
路遠沒想到路近得出的是這個結論,看了他一會兒,才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說:“何少的心思本來就不在做生意方面。他在這邊也開一個律所,不過是為了找尋念之,行動方便。”
路近哼了一聲,“算他識相。”又發牢騷:“——其實如果不是何承堅那老頑固一直追殺我,念之早就跟何之初結婚了,說不定現在孩子都好幾個了。”
路遠頭疼不已,“路教授,你要為人師表。不能讓自己的女兒跟她同母異父的親哥哥結婚。”
“怎麼就不能了?!又不會生出基因有問題的孩子!”路近不依不饒繼續抬槓。
“這不是基因問題,這是倫理問題。”路遠只好再一次解釋,“我們不是生活在真空。就算念之和何之初不介意,兩人的孩子呢?等孩子長大,知道真相,會怎麼想?”
路近繼續瞪他,“怎麼想?有我這個萬能外祖父在,難道還怕別人欺負他們?!”
“總之何之初就是更適合念之!”
路遠明白過來,搖了搖頭,“你就是看紹恆不順眼,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