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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清弘眼角的餘光瞥見宋錦寧的身影從門口走過,有些頭疼地敲了敲課桌,“昭和,你這樣哭能解決什麼問題呢?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把成績補上去,下次考及格不就行了?”
“可是那個路教授出題又刁鑽又刻薄,課本上沒有的東西他也考!”
左清弘皺眉,“路教授很厲害的,課本怎麼配跟他比?我記得他不是找出過課本上的很多錯漏嗎?”
蔡昭和被噎得不清,嚷嚷道:“我只是個學生!我只知道學習課本!他說錯就錯,那麼能耐,他怎麼不去編課本啊?!”
“昭和,你現在已經是碩士研究生了,不能再言必提課本了。”左清弘站了起來,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學習獨立思考,好好聽路教授的課,這麼寶貴的機會你不好好珍惜,那就不要去上路教授的課。”
這話直接觸動了蔡昭和的傷心事,她剛剛停止的哭聲又嚎了起來:“……可是我已經被路教授開除他的課程了!居然連補考的機會都不給我!”
左清弘揉了揉額角,什麼都沒說,離開了小教室。
……
十二月的第一個周五,帝都下了第一場雪。
初雪晶瑩剔透,紛紛揚揚,將繁華的帝都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雪粒之中。
顧念之早上起來,打開窗戶看見窗外的雪景,高興不已。
“阿柯,我們去趟雪啊!”
阿柯從自己軟軟的小狗窩裡一躍而起,汪汪叫著,跟她一起跑了出去。
顧念之戴著一頂前蘇聯軍裝制式的白色貂毛帽子,嚴嚴實實一直蓋住了耳朵。
為了方便跑步,她沒有穿齊膝的大衣,只是穿著moncler的深藍光面短款羽絨服,既精神又保暖,還特別英姿颯爽,跟她頭上前蘇聯軍裝制式的白色貂毛搭配得恰到好處。
牽著阿柯的狗繩跑出了門,顧念之迎面見到跑步歸來的陰世雄和趙良澤,笑著揚手打招呼。
“大雄哥!小澤哥!早上好!”
“念之,早。”
陰世雄和趙良澤一起跟她打招呼。
趙良澤還向短腿小柯基狗阿柯打招呼,“阿柯你最近又胖了,瞧你一身肥肉,真是給軍犬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