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說:“郭小姐,人貴有自知之明。您想要的東西,如果不用非常手段,別說這輩子,下輩子您都得不到。”
這話實在太狠了,比當面打一巴掌還要厲害。
郭惠寧霎時覺得自己不僅臉火辣辣的,全身上下好像都被抽得疼。
她猛然站起來,想立刻拂袖而去,可是看著凱文那雙像是洞察一切的黝黑眸子,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腳站得牢牢的,一步都無法離開。
凱文臉上沒什麼表情,就這樣抬眸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坐在他們旁邊吃飯的食客們這時才覺得有些奇怪,詫異地打量了郭惠寧和凱文兩眼,嘀咕了兩句,仿佛在說“要吵架回家去吵,公眾場合鬧什麼彆扭”……
凱文看了郭惠寧一會兒,慢條斯理地站起來,說:“既然郭小姐還沒想明白,那我先走了。”說完轉身就走。
郭惠寧咬了咬牙,本來是不想追上去的,可是這時自己的腳又像有了自主意識,快步跟了上去。
凱文知道她跟在後面,但並沒有停下來,保持著平常的步伐,一步步往電梯走去。
就在電梯門快要關上的時候,郭惠寧闖了進來。
她張口就要說話,凱文就豎起一根食指在唇邊,朝她“噓”了一聲,又指了指電梯裡的監控。
郭惠寧明白過來,臉色白了白,沒有再說什麼了。
兩人一直沉默到出了電梯,走到大樓外面的人行道上,郭惠寧才說:“凱文先生,您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凱文兩手插在褲兜里,聳了聳肩,“我還是那句話,要看郭小姐要的是什麼。”
他抬頭看著帝都少有的湛藍天空,從衣兜里掏出一副墨鏡戴上,“華夏有句老話,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郭小姐想成為人上人,又不肯吃苦付出,那就只是白日做夢了。”
郭惠寧大怒,心想自己怎麼就是白日做夢了?!
霍冠辰對她不知有多好!
雖然沒有表白,但也許等一等,他就主動張口了呢?!
可她也知道,她在他身邊好幾個月了,他還是若即若離,如果要等他主動,估計要等到地老天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