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對照之下,我就知道肯定是我姑娘被人炸彈襲擊未遂。”
路遠無語地搖搖頭,“就這你也能推測是你姑娘遇險?萬一是別人呢?比如龍議長,他不比念之的目標大?”
“誰說的?!”路近幾乎吹鬍子瞪眼了,“龍議長哪裡有我姑娘重要?!對方這麼大手筆,當然只有對付我姑娘了!別人哪裡值得他們動那麼多腦筋!”
說得好像成為炸彈襲擊的目標是很光榮的事一樣。
顧念之也黑線了,忙拽拽路近的衣袖,小聲說:“爸,其實我沒事,您也知道的,就算那炸彈炸了,我也不會有事,最多受點皮肉之苦。”
“那是自然。以你的體質,分分鐘痊癒不在話下。”路近拍拍她的肩膀,“還有我給你特製的防彈衣,連飛彈都能防,那些小炸彈算個球!”
顧念之:“……”
她現在出席公開活動的時候,確實會在衣服裡面穿上路近給她特製的防彈衣。
既貼身保暖,美觀大方,又有強悍的防彈功能。
路遠看下去了,扯了扯嘴角,“可是再能癒合,你姑娘不也得痛苦一番?被開水燙到了還會疼呢,更何況被炸彈炸?”
這話懟得路近閉了嘴。
過了一會兒,他才恨恨地說:“……是誰放的炸彈?!誰那麼大膽子?!他是想死啊!”
顧念之回想當時的情形,微微皺了皺眉,低聲說:“當時我和喜來登酒店那個營運長的座椅都起火爆炸了。”
路近冷笑一聲,說:“這是欲蓋彌彰的雕蟲小技,就跟殺人犯往往要製造不在場證據一樣。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話是這麼說,可是如果上法庭,這確實是對方有力的脫罪證據。
顧念之甩了甩頭,覺得自己真是魔障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上法庭?
那個凱文被特別衛隊活捉,光就聚眾持槍這一項罪名,就夠他喝一壺。
顧念之只遺憾當時霍紹恆從直升飛機上往下掃射的時候,為什麼不把凱文一梭子也打死算了……
當然,這種事她只敢在心裡想想,是萬萬不敢在霍紹恆面前說出來的。
默了一默,顧念之坐在路近旁邊,將頭靠在路近肩膀上,低聲說:“爸,您別說了,霍少對我的保護非常到位,再加上有您在我身邊,沒人能動我。可是宋女士……”
她一說宋錦寧,路近不由自主看了路遠一眼。
路遠少見的眉頭緊皺,雙唇抿了起來,垂眸透過機窗看著地面的景色,判斷著地標方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