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上將嚴肅起來,如果這個指控是真的,那麼當年的調查需要重啟,甚至當年的調查人員,也要接受重新審查。
因為當年調查的官方結果,排除了實驗失敗是被人為破壞這個可能。
霍紹恆對當年的事知道得並不多,只是他父親霍冠辰這一次對他透露了一點信息,然後在追擊敵人的過程中,他們使用的炸彈露出了馬腳。
可以說是不作不死的典範了。
霍紹恆心裡也有疑慮。
他鎮定地說:“現在下結論說當年的調查有問題,還為時過早。而且如果當初確實被人為破壞,這麼多年過去,他們為什麼又跳出來自曝其短?這都是問題。不過目前來說,季上將,請您馬上同意路教授親自主持氣象武器,解救宋所長。”
季上將揣摩了一下,覺得霍紹恆說得很有道理,馬上說:“行!我同意你的申請,特事特批。你馬上將你剛才說的三點理由用書面方式上報給我,我馬上批覆,你讓路教授去主持操作氣象武器。”
“是,首長!”霍紹恆再鎮定,心裡也有些微的喜意。
他知道宋錦寧這一次一定能夠得救了。
掛了電話,霍紹恆看向路近和路遠,神情嚴肅地說:“我已經申請使用氣象武器。季上將同意了,不過需要路伯父親自主持操作,並且對我們現有的氣象武器進行評估和改進。只有這樣,季上將才能更有理由向軍部那些人解釋。”
軍部總部實行的是集體領導制。獸夫甜寵:校園女神擁入懷
季上將雖然是最高委員會裡的頭頭,但他也不能一手遮天。
路遠馬上對路近說:“路近,請你一定要幫我們!”
他擔心路近會突然“犯病”鬧彆扭。
路近哼了一聲,“在你們眼裡,我就是那麼不通情理的人嗎?”
霍紹恆、路遠和顧念之三個人沒有說話,但是眼神都表示出一個意思:“你就是……”
呵,幼稚。
路近在心裡不屑,但也知道自己以前太過任性妄為,這些人對他有疑慮也是正常的。
可是他這個重度人際關係障礙症患者也不是吃乾飯的,他拍了拍路遠的肩膀,挑釁般說:“路老大,要不是你做飯實在好吃,我就把宋所長搶過來。”
“我這輩子只欣賞過兩個女人,一個是念之的親生母親,她已經不在了,另一個就是宋所長。如果我出手,你以為你跟宋所長有希望嗎?!”
他冷哼一聲,拂袖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