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
她低頭看著手機，半晌才回復道：【當時我爸提建議的時候，有別人在場嗎？這消息怎麼會泄露？】
難怪那個賈副總監明知在別的遊艇取消比賽上岸的時候，就他一個人跑出去特別扎眼，可他還是這樣做了。
路遠搖了搖頭，回覆說：【未必是泄密。等宋所長醒了，你們再跟她和路教授好好合計合計】。
顧念之挑了挑眉，難道路遠有更直觀的證據證明不是泄密有內鬼？
……
半夜時分，特別行動司的武裝直升飛機在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機場裡緩緩降落。
螺旋槳的聲音一停，顧念之就從飛機上跳了下來。
路近和趙良澤、陰世雄一起在旁邊等著。
“爸！”顧念之跑了過來，眼神亮晶晶地充滿了崇拜和孺慕：“您太厲害了！太帥了！氣象武器啊！簡直操控得爐火純青，完全是增一分則太過，減一分則示弱啊！”
路近一直提得高高的心終於放下了。
他的嘴角翹得高高的，摸了摸顧念之的頭，毫不猶豫地誇讚自己：“那是！給他們好好上了一課！氣象武器這個東西，確實需要極強的控制系統。他們的硬體設備不錯，但是軟體系統太差，我隨手給他們改了一下，雖然不到我心中的完美程度，但是比這藍星上別的國家的氣象武器，已經高出太多了。”
路遠這時跟著走過來，聽路近大言不慚地夸自己，扯了扯唇角，輕描淡寫地說：“……說不定就是你改得太完美了，才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顧念之眨了眨眼，這時才明白路遠說“未必是泄密”是什麼意思。
路近一向執拗，特別是在科研上，聞言馬上說：“路老大你什麼意思？太完美也是錯？”
“爸，咱們回去說話吧。您不是要在這裡跟路總爭執吧？”顧念之朝周圍掃了一眼，抱住了路遠的胳膊。
路遠哼了一聲，“回去說就回去說！我還怕他不成！”
正說著話，宋錦寧也過來了，她一見路近，幾乎跟顧念之一樣兩眼放光，說：“路教授您是來接念之的嗎？”
特別行動司總部駐地的機場裡，明亮的路燈灑下銀白的光，周圍的夜更黑，這裡卻宛如白晝。
路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若無其事，只是耳尖有些發紅的路遠，冷笑一聲，說：“路老大，你答應我什麼來著？要我拿出證據嗎？”
路遠：“……”
他飛快地睃了宋錦寧一眼，對路近說：“回去再說，這裡是機場。”
“呵，你別想賴帳！”路近打鼻子裡嗤了一聲。
陰世雄是一路跟著路近的，從送他去軍部總部大院的氣象武器控制室，到從那裡回來，再送到這邊的駐地機場，真正的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