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走向自己的書房。
那裡的安保措施更嚴密一些,也不用擔心被別人聽到。
霍紹恆想了想,還是舉步跟了上去。
來到霍冠辰的書房,他沒有坐在書桌後面,而是站在書桌前面,見霍紹恆慢悠悠走進來,他怒從心頭起,唰地一下輪著胳膊就打了過去,企圖扇他一耳光。
霍紹恆僅用一隻手就架住了霍冠辰,輕而易舉將他推到書桌邊上,平靜地說:“……別跟我動手,我不打你,是敬老,不是怕了你。”
霍冠辰眼前一黑,被霍紹恆氣得心絞痛都犯了。
他捂著胸口靠在書桌上,整個身子直往桌子下面滑溜。
霍紹恆看了他一會兒,見他臉色漸漸發青,才繞到書桌另一邊,將霍冠辰的特效藥拿出來給他吃下。
霍冠辰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緩過來。
他一隻手搭在胸口,癱坐在沙發上,眼睛都不願意睜開,聲音里有著濃濃的鼻音,低聲問道:“……你母親,真的跟……路遠……結婚了?”
“……這種事我有必要騙你?”霍紹恆在他對面坐定,反問道,“我就是來給你報個信,免得你從別人那裡聽見這個消息,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就不好了。”
“呵,那我是不是還要誇你兩句說你孝順?”霍冠辰冷笑連連,“你就這麼恨我?不願意我跟你母親複合?!”
“您別跟我說。”霍紹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從您在宋女士重病的時候跟她離婚開始,您就失去跟她複合的資格。”
“我說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如果宋女士一直重病未愈,您肯定跟白瑾宜已經舉行婚禮了。——您現在卻做出這麼痛苦的樣子,說實話,我不怎麼信。”霍紹恆無所謂地說,架起了二郎腿。
“我那時候是被她和……氣昏了頭!”霍冠辰睜開眼睛,又覺得自己血壓升高了。
“這跟我無關。”霍紹恆站了起來,見霍冠辰的狀態穩定了,打算離開,說:“話我帶到了,本來還以為您會準備點賀禮,看來是我想多了。”
霍冠辰冷笑:“想讓我祝福那倆人?——做夢!你以為路遠又對她比我好多少?如果你母親現在還是重病未愈……”
“如果我母親現在還是重病未愈,路總也會毫不猶豫地娶她,照顧她一輩子。”霍紹恆居高臨下看著滿臉通紅的霍冠辰,“得到了不珍惜,沒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
說完轉身就走。
霍冠辰朝他的背影吼道:“……你這個不孝子!我沒你這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