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做了個“殺無赦”的手勢,冷哼道:“如果有人敢欺負我爸,我可不是罵一頓這麼簡單了!”
路近大笑起來,跟十五歲那年解答了物理學界頭一號世界難題一樣興奮異常。
他走了出去,還體貼地幫顧念之關上了門。
回到餐廳,霍紹恆已經做了兩個家常菜放在桌上。
一盤冒著醬香紅潤潤的辣炒小牛肉,一盤白灼皮皮蝦。
路近一看就餓了,忙坐下來說:“有米飯嗎?快來一碗。”
霍紹恆給他盛了一碗米飯,說:“還有藕燉排骨沒做好,您要不等一會兒再吃?”
“不用不用,我先吃為敬,然後再喝湯吃排骨。”路近毫不猶豫拒絕,拿著筷子開始聚精會神地吃了起來。
霍紹恆做菜的手藝不比路遠差,不過他並不想表現出來。
但是今天他沒有隱藏,兩道家常菜吃得路近眉開眼笑,連誇獎他都沒空,吃得風捲殘雲一般,很快就把飯菜一掃而光。
霍紹恆又給他端了一杯水過來。
路近喝了一口水,滿足地說:“紹恆,以後都有這樣的發揮就好了。”
霍紹恆:“……”
眼光確實不錯。
霍紹恆微微笑了起來,不動聲色地說:“念之又去給何少打電話了?”
路近一時不察,點了點頭,“是啊,說還有話沒說完,非要去問問到底謝清影為什麼要主動跟何少分手。——很心疼她哥,怕他被打垮啊哈哈哈哈!”
霍紹恆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回應。
路近這時抬眸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你不會在吃醋吧?”
霍紹恆:“……”
他也笑了一下,說:“何少是念之的親哥,我幹嘛吃這種醋?我腦子又沒進水。”
“這就對了。”路近滿意地點點頭,感慨地說:“念之對何之初是親情,對你才是男女之情。男女之情裡面會有嫉妒,有不甘,有得隴望蜀,也有強烈的獨占欲,還要對方回報同等的感情。沒有這些,就別說自己有男女之情。”
“可是親情不同,親情是最純粹的,只是希望對方好,為對方打抱不平,擔心對方吃虧。而這種感情,是完全無私的,不求回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