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恆倏然起身,“我去看看。”
他的腳步有些急切,在自己家裡都走得飛快。
路近眯著眼睛看著霍紹恆的背影,滿意地點點頭。
自己的姑娘自己心疼,他是不會再讓自己女兒受任何委屈的。
不過霍紹恆做的菜實在好吃,而且特別合他胃口,簡直像是路遠手把手教出來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教科書般的典範!
路近有些為難地舔了舔唇,打算暫時不去想這個問題。
他捧著霍紹恆給他泡的大紅袍抿了一口,身心舒暢。
……
霍紹恆來到路近的套房前敲了敲門,沉聲說:“念之,你在裡面嗎?”
雖然知道在他的官邸,顧念之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可是之前的事對他的影響太大,他不會承認自己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顧念之這才回過神,將路近的量子通信儀放回原處鎖好,才起身打開門,愁眉苦臉地看著霍紹恆說:“……我餓得走不動路了。”
她眉眼如畫,犯愁的時候如同霧罩輕紗,十分動人。
可霍紹恆從來就不是僅僅憑外表就能被打動的人。
餓得走不動路?霍紹恆嘴角微抽,心想,我信了你的邪。
不過他還是轉身單腿半跪在地上,說:“我背你過去。”
顧念之眉開眼笑,立刻趴在他背上,緊緊摟著他寬厚的肩膀,好像天塌下來也有他擋著一樣,瞬間有了主心骨。
她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說:“……霍少,你今天有沒有空?”
“你說呢?”霍紹恆兩手托在她的臀部上,不動聲色掐了一把。
這個小沒良心的,他為了她,春節都放了大假,還能沒空?
明知故問。
顧念之嘻嘻笑著,趴在他耳邊吹氣,一邊說:“不如吃完飯,你跟我好好講講這邊那個小顧念之,還有她父親顧祥文的事?”
霍紹恆:“……”
他皺了皺眉頭,“為什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今天是大年初一。”
不該說點吉利的話,做點興奮的事?
顧念之“嗯嗯”兩聲,小聲但又雀躍地說:“我知道啊!大年初一講這種事才有意義嘛!除舊布新,萬物初始,多好!”
霍紹恆繼續想,我真信了你的邪。
找藉口都找得不專心,這是吃定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