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有點失望,心想到底是路近的警惕性特別強,還是他真的沒有收到過這邊顧祥文的信號?
如果是真的沒有,那她和霍紹恆的猜測就要全部推翻了。
霍紹恆的視線移到路近身上。
在他頗具壓力的目光下,路近有些不自在地挪挪身子,瞪了霍紹恆一眼:“你看我幹嘛!”
霍紹恆笑了起來,從容不迫地說:“沒什麼,您喝點茶,我出去一下。”
霍紹恆站起來,把屋子留給顧念之和路近,自己離開書房,去外面給路遠打電話。
大年初一,帝都進城的高速公路空空蕩蕩,幾乎沒有車流量。
以前要兩個小時才到的車程,現在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沒過多久,路遠帶著宋錦寧在霍紹恆的官邸前面下了車。
陰世雄背著手站在門口接待他們。
路遠是知道陰世雄這個時候應該在他新婚妻子馬琦琦家裡過春節。
結果出現在霍紹恆的官邸前站崗。
這應該是被臨時抽調回來了。
而臨時抽調這個行為出現在他們這個機構,意味著出大事了。
路遠有些驚訝。
大年初一,出了什麼大事?
昨天還一點徵兆都沒有呢。
路遠幾乎是滿腹狐疑地跟宋錦寧來到霍紹恆的書房。
路近坐在書房中間區域的沙發上,他旁邊坐著顧念之,正笑著跟他說話。
路近的目光有些游移,不是他平常的神態。
路遠腦海里嗡地一聲響,知道這件事肯定是跟路近有關。
既然跟路近有關,那估計不是什么小事。
路遠帶著宋錦寧在路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霍紹恆就坐在兩張沙發上首的單人沙發上,是主人的位置,也是裁判的位置,上位者的位置。
他神態自若地朝路遠點了點頭,說:“路總來了,不好意思大年初一把您和宋女士叫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