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說:“你父親那個時候英俊到邪魅,他對著我一笑,我嚇得一哆嗦。”
顧念之:“……”
這是誇獎嗎?
路近卻洋洋得意起來,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一邊架起腿,做出一個邪魅的姿態,笑著說:“那是,姑娘,你父親我當年不管在哪一級學校,都是男神加校草。”
顧念之扯了扯嘴角。
她怎麼也無法將顧祥文那張儒雅溫文的臉,跟“英俊到邪魅”這個詞聯繫起來。
因為根據對應體原理,顧祥文和路近這兩個人dna相同,長相應該也是一模一樣。
路近現在這個普通的路人模樣,是為了躲避何承堅的追殺,在“死遁”的時候被大火燒傷,然後整容了的。
路遠見顧念之一臉不信的神情,笑著拿出自己的錢包,從裡面夾層里拿出一張照片,說:“喏,給你看看,這是絕版照片了。”
顧念之好奇地接了過來。
照片上是兩個年青男子,都長得異乎尋常的好看。
左面那個高大健壯的男子肯定是路遠,十八年前,他比現在年輕,容貌也更加有魅力。
背著手站在一塊山石下,岩岩若孤松。
右面那個男子又高又瘦,但卻不覺得羸弱。眉眼整麗,容貌俊逸非凡,和顧念之曾經見過的顧祥文的樣子確實一模一樣。
可是這個人眉梢輕挑,唇角總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顯得邪魅起來。
顧念之嘆為觀止。
原來一個人的樣子,氣質比五官更重要。
哪怕一模一樣的容貌,因為氣質不同,給人的印象也可以完全不同。
她看了又看,對這張照片愛不釋手。
突然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小錢包,從裡面也拿出一張照片,說:“這是這邊顧祥文的照片。”
她的這張照片,是從夜玄那裡來的,本來是少年時期的夜玄跟顧祥文一起照的相。
當顧念之拿過來後,用ps將夜玄抹去,把自己少年時候的照片p了上去。
看上去就好像是顧祥文搭著她的肩膀,和她照相。
路遠接了過來看了一眼,深思道:“這就是這邊的顧祥文?這個小女孩就是這邊的小念之嗎?”
他當然知道這邊的小顧念之在八年前顧念之過來之前就死了,不然顧念之過來之後是不可能活著的。
